“清淺，冷靜一點。”
葉青山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徹底沉了下來。
他很少用這種語氣跟葉清淺說話。
此刻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商量的命令。
“師父，二師姐說的那個殷家……是那個殷家嗎？”
沈琉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相比之下，真出了事兒沈琉璃要比葉清淺和蘇小棠都沉穩些。
她沒有像葉清淺那樣衝動，也沒有像蘇小棠那樣慌亂。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抬頭看著葉青山。
葉青山沒有回答她，而是重新看向蘇小棠：
“小棠，你確定他們是殷家的人？”
再一次被詢問，蘇小棠認真回想了一下才給出了確切的答案：
“是。”
“他們自稱是殷家的人！”
“那兩個少年叫什麼名字？”葉青山繼續問著。
“最開始被季師弟打的那個叫殷無羈，最後把季師弟打傷的叫殷無極。”
兩個少年都有自我介紹，蘇小棠好好回憶了一下還是能記起他們的名字的。
“……”
葉青山聽到這兩個名字之後又沉默了好一會兒。
“殷無羈，殷無極……”
葉青山自顧自的輕聲呢喃著，臉上多了一種蘇小棠從來沒在他臉上見過的鄭重。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隨後緩緩點了點頭，像是終於把某條線索對上了。
“那兩個傢伙最後怎麼樣了？”
“殷無羈被季師弟殺了，肉身被打爆，神魂被扭曲破碎。”
“殷無極好像沒受傷，不過他被季師弟逼退了。”蘇小棠回答。
這話說完，葉青山的臉己經徹底黑了。
他沒有再多問一個字，抬手首接撕開一道空間裂縫。
“我出一去一趟，你們三個守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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