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歌這句話乾脆得連墨玉心都愣了一下。
她看著林劍歌己經開始往洞府裡面走，嘴裡唸叨著要帶哪幾盆花草路上澆水，還從蒲團底下翻出一套洗得乾乾淨淨的備用衣物塞進儲物袋裡。
這動作麻利得彷彿下一刻就要出發一樣。
墨玉心看著自己這位忙碌的三師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莫名的苦澀。
柳芸芸來了那麼多次都請不動，她只說了“季師弟”就把這個誰的面子都不給的劍仙種子變成了急著離開的小姑娘。
“三師妹，你先和師父說一下吧。”
“快的話明天應該就能出發了。”
“好！”
林劍歌應了一聲，拔腿就往洞府外面走。
她腳步輕快，手裡還攥著那把銅製的小水壺忘了放下，整個人透著一股完全不加掩飾的迫不及待。
她太久沒見到季夏了。
當初在天劍宗分開之後，她只能偶爾從外面傳回來的訊息裡拼湊季夏的近況，聽說他在城西跟殷無極硬碰硬的時候，她想都沒想首接御劍飛過去。
可還沒離開宗門柳芸芸就攔下了她，讓她沒能去成
現在有機會能在大比上見到他，就算是陪柳芸芸走一遭她也認了。
“三師妹！”
還沒出洞府，墨玉心的聲音從後面追上來。
林劍歌停住腳步，轉過頭看她，眼底帶著一絲疑惑。
“怎麼了？二師姐？”
她明顯感覺今天的墨玉心似乎有些奇怪。
墨玉心的手垂在身側，手指慢慢攥緊又鬆開，攥緊又鬆開。
她的嘴唇動了好幾次，最後終於把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了口：
“如果……我是說如果……”
“見到季師弟的話，替我向他道個歉。”
她停了一下，聲音忽然放得很輕。
“還有……這次大比之後……”
“你最好和季師弟一起留在安瀾宗吧……”
“別回雲渺仙宗了……”
說完她沒有等林劍歌回應，轉過身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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