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話音剛落，柳芸芸便現身了。
一片空間突然破碎，她自裡面緩步踏出。
“劍歌，你二師姐正在閉關，不要打擾她。”
柳芸芸的表情很平靜，語氣也很平常。
可這一切又顯得很詭異。
她才剛來到這裡試圖強行突破這些弟子的封鎖去墨玉心的洞府，柳芸芸就發現了她。
甚至是透過破碎虛空的方式趕到這裡。
這隻能證明一件事，柳芸芸一首都在關注著這裡！
她作為宗主怎麼可能有時間一首盯著這兒？
一切的一切都顯得太詭異了。
“閉關？”
“她不是說不打算閉關，要好好歇一陣子嗎？”
墨玉心是什麼樣子，林劍歌在清楚不過。
尤其是在被冷清霜針對以後。
她怎麼可能會在閉關？
她巴不得擺爛好不好？
“臨時決定的。”
“她煉丹碰到了瓶頸，需要閉關參悟。”
“你沒什麼事的話先回去吧。”
柳芸芸沒有多解釋，甚至說到最後的時候竟是將眼神向其他方向移動。
不敢看向林劍歌的眼神。
這三天她其實都在關注著這裡，甚至是透過神識去“看”裡面的情況。
很明顯，時間並沒有沖刷掉墨玉心的恨。
她沒有去用柳芸芸就給她的天材地寶。
她一首縮在洞府的最角落的位置上。
或許到現在她都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最敬畏的老師把她“賣”了。
她從小便疼愛的小師弟不僅想要得到她的修為，甚至還想徹底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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