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以後再說。”
殷天雄的聲音恢復了平穩，但那種平穩裡藏著某種殷無極從未在自己父親身上見過的疲憊。
停頓片刻後，他再次看向殷無極並且話鋒一轉。
問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的話。
“無極，我想要讓你提前進入殷家的試煉地。”
“你願不願意？”
殷無極還沒回答，柳月華先炸了。
她一把甩開殷天雄的手，眼眶裡轉了大半天的淚終於奪眶而出。
“天雄？！”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無極還沒有突破元嬰，你怎麼能讓他進到那裡？！”
“無羈己經沒了，你難道還想讓我失去無極不成？”
她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帶著一個母親最原始的恐懼。
殷天雄夫婦在族人面前從來都是一副讓無數人羨慕的神仙眷侶模樣。
相敬如賓，恩愛有加。
柳月華雖然脾氣火爆，但在殷天雄面前極少這般失態。
放在平時，即便她情緒失控，殷天雄早就先哄了。
但今天殷天雄沒有。
他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他只是看著殷無極。
那雙剛剛從化道邊緣撿回一條命的眼睛裡滿是鄭重，像一個賭徒在最後一把牌桌前看著自己僅剩的籌碼。
柳月華還在旁邊說著什麼，他彷彿一句也沒有聽見。
他現在只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來自殷無極的答案。
殷家是有著一片試煉地的。
這同樣是那位佔據了那一世“天命位格”開闢出小世界的仙祖留下的。
傳說中，那位仙祖在這裡面留了他最核心的傳承，以及能夠讓修士脫胎換骨的莫大機緣。
不過同樣的，那位仙祖並不想任何人都能輕易的得到自己的核心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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