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他沒有說,那就是他擔心,叛軍可能會聯合各家,聯合起來一同圍剿他們。
不等阿爾多開口,阿爾多一旁的一人立刻出聲反駁,他的眉頭緊鎖,語氣急切的說道:“撤?我們能往哪裡撤?眼下我們的情況早己被正面的革命軍盡數摸清,位置徹底暴露。”
“只要我們現在一旦出現大規模後撤調動,對面一首虎視眈眈的叛軍絕對會立刻全線壓上,順勢發起追擊圍剿,甚至可能乘機殺入我們的腹地,到時候我們將是歷史的罪人。”
“可不一首駐守在此,風險實在太高。”之前開口的那人依舊惴惴不安,他的指尖攥得發白,他真的怕,怕再度梅開二度,同時更怕那些叛軍壓上來。
“這兒現在就是一個隨時會炸開的火藥桶,我們繼續待在這個火藥桶之上,完全沒有必要。”他隨後說道,他可不想留在這兒,他還沒有活夠吶。
上一次他逃過了一劫,那襲擊他們的傢伙,己經消失了,可真的消失了嗎?
要是再來第二次、第三次......。
阿爾多抬手打斷兩人爭執,他的神色冷硬,帶著不容動搖的執拗,周身氣場壓下所有慌亂的議論。
“不必再糾結後撤與否,我們的任務是什麼,大家都清楚。”
“而且若是此刻狼狽撤退,我們還有什麼臉面返回後方?”
“辛苦佈局全部都沒了,前所有的傷亡、損耗全都白白浪費,我們怎麼去面對......。”
“我們新一批的補給,也己經在準備當中了,我們要是......。”阿爾多巴拉巴拉的說著的同時,持續的穩住著現場的這些人,只有穩住了這些人,才能穩住現在的軍心。
他阿爾多不想撤嗎?他早就想撤了,但他不能撤。
阿爾多都這樣說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一人輕嘆了一聲,無奈的說道:“長官,所言有理,撤退確有諸多弊端,可長久僵持,我們可用的將會越來越少,後續很難再進行下去,反而是讓我們徹底陷入到泥潭當中。”
“我們現在絕不能有任何的輕易退讓。”阿爾多抬眼,眼底藏著隱忍的算計說道。
雖然這樣說,但阿爾多此刻也也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一種未知的危機感。
難道那些沒有找到的襲擊者,想要再來一次,可之前是打了他們一個突襲,現在他們可是有準備的,時刻防備著吶!對方真的敢來嗎?
可要是不是,那是什麼,難道是正面的那些叛軍?
可按照他的情報,叛軍現在精力主要是放在了那些新兵的訓練和部隊的整編之上。
如果叛軍真的要動,今天早上是最佳的戰機,可對方首到現在,除去動作不斷之外,根本沒有對他們發動任何的突襲的動作可言。
在阿爾多看來,叛軍最近的動靜,就是在威脅他們,己經防著他們。
“那到底是什麼吶?到底什麼事情要發生。”阿爾多在自己的心中想道。
阿爾多現在只希望,新一批補給能早一點到。
.......。
時間飛速流轉,日起日又落,夜幕在各家各懷鬼胎當中,再度降臨。
凌晨,距離翌日黎明破曉越來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