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一開始的時候,就依靠在門後的土牆。暈厥過去不但沒有倒下,也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屋外的講述還在繼續,隨著記憶越來越清晰,王學武也講得越來越詳細。唯一的聽眾王春生,也同樣聽得很投入。
整顆心也跟著事情的發展,而變得上下起起起伏伏。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時間流逝變得有些模糊。也許就是一瞬間,也許己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原本低頭靠在牆上的王澤,突然就將頭抬了起來。並且雙眼之中精光閃現,發出幽綠色的熒光。
“哎!”
他無奈的嘆息一聲,緊接著低聲自語道:
“看來爺爺,關於這件事情的記憶,還是沒有被徹底封印吶!
他竟然還記得,當初被勾魂後我救他的場景。”
他才說完這話,屋外又傳來爺爺的聲音。只聽他繼續說道:“我們被重重包圍在,一個峽谷的山坳裡。
外面密密麻麻,少說也有上千怪人。
他們有的還是穿著黑白長衫,有的卻像唱戲的官差打扮。站在最前面的兩個,一看就是兇得不得了。
想來它們應該就是,這些怪人滴頭頭了。
左手邊看上去,應該是一箇中年人。
他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衫,頭戴著一個拖起尾巴滴帽子。雖然長相還算和善,但是卻手裡提一根紫色長鞭。
而右手邊,卻是一個年輕人。
其長相眉清目秀,看上去一表人才。但是腦殼上的頭髮,確實古里古怪的藍顏色。
他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長袍,手裡提著的像是一把鐮刀?
不過這把鐮刀,足足有兩π(人雙手展開為一π)多長。整把鐮刀紅彤彤滴,刀口更是亮嘩嘩看上去鋒利得很。
這些人把我們圍倒起,也不衝進來捉我們。而是分不同的方位坐下來,手上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然後每個人身上,都冒出一股白光。
這些白光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乳白色的罩罩。
不過沒想到這個罩罩,並不是保護他們各自。而是飄落下來,把我們給蓋了進去。”
“老漢,嬢還是記不起。那個救你滴崽崽,到底長啷個樣子嗎?”
王春生再一次,打斷父親的講述。
他關心的並不是過程,而是想要從中找尋,解救兒子的辦法。或許這突然出現,兇得不得了的崽崽,就是這件事情的關鍵人物。
想來這崽崽,應該是自己家的親人。就算不是親人,也應該有很深的淵源才是。
要不然他怎麼會?不計代價殺死那麼多人,也要將父親給救出來。
只是他依然懷疑,父親所說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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