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情勢也不容樂觀,因為不斷有士兵倒在血泊之中。就連馬茲良的肩膀上,也都插著一支敵軍的箭矢。
看到情勢如此危急,王澤也不敢再耽擱。立刻打算調集陰氣,先緩解一下身上的傷口。
秦加月受傷最重的地方,還是胸前被弓箭射出的貫穿傷。至於斷裂的兩根肋骨,以及肩膀上的刀傷,還都不算是特別嚴重。
本以為只要調動陰氣,梳理緩解一下傷口。自己就能衝進戰場,帶領白桿兵們殺出重圍。
集合被衝散的輜重隊,找到那些失蹤計程車兵。就可以直接前往襄陽城,支援守城的馬祥麟。
他剛剛已經在心裡,暗自做好了決定。既然陰差陽錯穿越過來,還佔據了秦加月的身體。
那麼在這個關鍵時刻,自己就應該擔起責任。代替他率領白桿兵殺出重圍,並且去襄陽城救援馬祥麟。
至於自己藏在,陵墓下水道中的肉身。就得晚上抽個時間,去陰間找師父他們想想辦法。
說不定提早幾百年去陰間,還能提醒師父以及五方鬼帝。提前做好防禦準備,防止黃泉冥道陰兵,以及西方冥界的入侵。
王澤的算盤打得不錯,但是現實卻給他上了一課。接下來發生的變故,更是讓他差一點驚掉下巴。
明明能感覺到海量的陰氣,但是卻無論如何都無法調集。彷彿魂體內的陰氣,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給禁錮了。
雖然存在體內,但是卻無法呼叫。
王澤不信邪,又再次嘗試了幾遍。但是卻跟之前一樣,連一絲陰氣都調不出來。
他頓時就有些慌神,腦袋一下子就懵了!
但是又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既然陰氣無法使用,那麼就先看看陣盤空間裡,有沒有適合人體療傷的藥。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令他更加的傻眼。在身上來回找了許久,也沒有九幽追魂盤的影子。
不但沒有陣盤,連赤血龍牙、緋影、黑麟怨魂鎧、黑曜令牌,通通都召喚不出來。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王澤頓時大驚失色,差一點就驚撥出聲。
“將軍……將軍,快帶我去見將軍!”
然而就在他心神震盪,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卻看見山下奔來一匹快馬,上面騎著一個渾身是血,揹著令旗的傳令兵。
但是還隔著幾十步的距離,他就已經從馬上墜落下來。在另外兩個士兵的攙扶下,跌跌撞撞來來到面前。
雖然那已經身受重傷,依然單膝跪下急切的喊道:“啟……啟稟將軍,叛軍……那……那幾爺子,實在是太多。
兄……兄弟夥些,遭不住了。
副統領說,他會盡量拖延時間。讓您早做準備,趕快想辦法撤退……撤……退……!!”
傳令兵的聲音嘶啞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血沫裡擠出來似的。他胸前的甲冑,裂開一道猙獰的口子。
鮮血順著指縫往泥土裡滲,卻仍死死攥著那面,被箭矢戳穿的令旗。因為那是白桿兵,傳遞緊急軍情的信物。
王澤低頭看著傳令兵,看到他劇烈起伏的後背。忽然從腦海裡看到,秦加月記憶裡的畫面。
這些來自石柱的子弟兵,出征前都在自家祠堂磕過響頭。每個人的腰間,都揣著媽老漢給的平安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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