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夥些,上菜了!”左側巖壁上,突然傳來許雲的喊聲。
二十根纏著麻繩的白杆槍,從巖上垂落。
底下計程車兵會意,拽著繩頭狠狠一拉。槍尖帶著的倒鉤,瞬間勾住十幾個叛軍的衣領。
上面的人猛的發力,一下將他們拽得失去平衡。陣中長槍手抓住空隙,槍尖直刺,血珠順著槍桿往下滴。
右側的滾石聲又響了,密密麻麻的砸了下來。
黎庶親自推著,一塊磨盤大的石頭往下滾。石頭砸在峽谷中央的石頭上,濺起的碎石像彈丸般射向叛軍,砸得他們紛紛捂頭躲閃。
王澤抓住這片刻間隙,揮槊指向叛軍密集處:“盾陣推進,給我壓回去!”
四百多人,踩著同伴與敵人的屍體,鉚足勁往前硬頂。盾牌相扣成牆,長槍從盾縫裡遞出,瞬間刺穿二十多個叛軍的胸膛。
“轟轟轟……!”
後方土坡上,八門火炮齊齊轟鳴。
秦蘇親自調整炮口,鐵彈帶著硝煙飛過峽谷。砸在叛軍後隊的人堆裡,瞬間炸出個巨大的血窟窿。
叛軍陣腳剛亂,王澤就人撲了上去。馬槊橫掃,將三名叛軍的胳膊齊肩斬斷。
身後士兵們緊隨其後,三人小組互相補位。盾手擋箭,刀手劈砍漏網之魚,槍手專挑叛軍的甲縫刺。
有個年輕兵卒的長槍,被叛軍砍斷。
他直接抓起地上的斷槍,用槍柄砸向對方的太陽穴。直到對方倒地,才發現自己的手掌,已被槍柄上的木刺扎得全是血。
叛軍同樣瘋狂反撲,有個敵將舉著大刀劈向王澤。王澤側身躲開,馬槊反挑,槍尖刺穿對方的喉嚨。
可下一秒,三支長矛同時刺向他的後背。
王澤一個側身躲過一支長矛,手中的馬槊突刺,毀掉另一杆矛尖。但是第三支長矛,卻以刁鑽的角度,直刺他的咽喉。
“咻”
就在這關鍵時刻,左側巖壁上突然射來一箭。羽箭精準射穿,最前面那名叛軍的手腕。
許雲的吼聲隨之傳來:“將軍當心!”
王澤趁機轉身,馬槊旋轉一週。將又撲過來的兩名叛軍,腦袋直接砸開了花。
手中的長槊往前一送,頂開左側叛軍的大刀。救下自己身邊,一個年輕的白桿兵。
火炮又響了,這次鐵彈擦著巖壁飛過,砸在峽谷入口的石峰上。頓時碎石如雨般落下,壓住了叛軍的衝鋒勢頭。
王澤抹了把臉上的血,看著身邊只剩三百多計程車兵。每個人都渾身是傷,卻沒有一個人後退。
他把馬槊往地上一拄,槍桿震得血珠四濺:“白桿兵,守住這道口子!炮聲不停,咱們就不退!”
“喏!”
三百人齊聲回答,臉上都帶著視死如歸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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