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黃唐約法三章了。”
胡畔溪安慰說，“第一，他不會強迫我們做任何事。”
“第二，為期一個月。一個月後，他會放我們離開。”
李霜問：“少校，你信他？”
胡畔溪沉默了一會兒：“信不信都要信。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她掃視了一圈：“這一個月裡，我希望你們不要生事。聽他指揮。就算有委屈，也暫且忍一忍。能做到嗎？”
女兵們對視一眼，緩緩點頭。
胡畔溪看向李霜：“你來得最早。說說你的感受。”
李霜想了想，說：“我不太瞭解黃唐，但其他人……給我的感覺都挺好的。至少目前，我沒覺得被欺負。”
胡畔溪點頭：“記住，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就是一家人。不舒服也給我忍著。聽見了嗎？”
“是！少校！”
……
樓上，黃唐坐在沙發上，看著角落裡不知所措的林書瑤。
他招了招手：“林秘書，過來。”
林書瑤渾身不自在地走過來，站在他面前，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能……能放我走嗎？”她的聲音在發抖。
“蕭振威己經被我殺了。”黃唐看著她，“你能去哪？”
林書瑤的瞳孔瞬間放大。
蕭振威死了？
那個在她眼裡幾乎是完美男人的蕭振威，竟然死了？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覺得自己也命不久矣。
“你不用怕。”黃唐的語氣不重，“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從今以後跟著我。”
“第二，我把你殺了，扔進海里喂鮫人。”
林書瑤幾乎沒有猶豫：“我選第一個！我覺醒了天賦，一定能有用！”
黃唐笑了：“林秘書果然是聰明人。我就不多費口舌了。”
胡畔溪帶著女兵們從樓下走上來，站到黃唐面前。
“黃唐，我跟她們都說好了。”她的聲音恢復了軍人的幹練，“這一個月內，你就是我們所有人的長官。你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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