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第一個忍不住：“少校，那個陸頌到底是誰？”
胡畔溪深吸一口氣，平靜地開口：“他是我們組織的二號首長。昨晚，我與他進行了秘密會談。”
幾名女兵的眼睛瞬間亮了。
“組織沒有放棄我們！”
“首長是來接我們走的嗎？”
“可是距離一個月的期限還有很多天，黃唐會放我們走嗎？”
七嘴八舌，興奮得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李霜沒有跟著高興，她盯著胡畔溪，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黃唐怎麼知道首長的身份？你告訴他的？”
胡畔溪點頭：“是我說的。我不想瞞他。”
眾女沉默了片刻。
一名女兵小聲說：“這些天黃唐對我們確實不錯……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告訴他也沒什麼。”
“對，我們又不是內奸。”
李霜沒有接這個話茬，繼續問：“首長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讓我們迴歸組織？”
胡畔溪的嘴唇抿了一下。
她知道這個問題避不開。
“首長給我下了命令是……收集黃唐的情報，他的天賦、弱點。如果不能拉攏……”
她頓了頓，“就在合適的時機除掉黃唐。”
帳篷裡的空氣瞬間冷了下去。
李霜的臉色變了，變得很難看。
“黃唐雖然很討厭，很好色，可他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跟組織也沒發生過沖突。首長為什麼一定要除掉他？”
恐怕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此刻她的情緒是多麼激動。
“首長也是為了大局考慮。”
胡畔溪的聲音有些發澀，“黃唐展現的實力太強了，等他徹底成長起來、不可控的時候，會成為心腹大患。”
李霜沉著臉，一字一頓：“少校，你同意了？”
“當然沒有。”
胡畔溪抬起頭，眼神清亮，“黃唐這段時間對我們不薄，我不是不知感恩的人。”
“只是……就算我拒絕了，首長除掉黃唐的心思也不會變。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可能讓黃唐成為我們的同志。”
帳篷裡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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