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唐朝金美娜走去。
女孩縮在牆角，手裡攥著一塊碎裂的陶瓷片，舉在身前，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小貓。
“不要過來！”
她的聲音在發抖。
黃唐在距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停下，沒有繼續靠近。
“我知道，你以為是我害死了李英愛。”
他蹲下來，平視著金美娜的眼睛，“但這其實是個誤會。”
黃唐從系統空間裡掏出那封被折得整整齊齊的信，遞過去。
金美娜盯著那封信，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用空著的手接過去。
展開信紙，只看了一眼，眼淚就掉了下來。
“這是……英愛姐的字……”
她認出了筆跡。
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下去，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把信紙貼在胸口，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身後傳來樸燦浩的慘叫聲，一聲接一聲，越來越淒厲。
李霜沒有殺他，但有的是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先挑斷腳筋，再一根一根地掰斷手指，掰完手指掰腳趾。樸燦浩的慘叫從高亢漸漸變成嘶啞，從嘶啞變成微弱的呻吟。
那張油膩的臉上涕淚橫流，嘴角掛著血絲，己經完全沒有人樣了。
黃唐走過去，蹲下來，用匕首割開他的手腕。
血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讓你也嚐嚐，放血是什麼滋味。”
樸燦浩低頭看著自己手腕湧出的鮮血，想捂住又使不上力
他的嘴唇動了幾下，想說什麼，但只發出含糊的氣音，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
黃唐站起來，不再看他。
“大佬！”
季柏突然從角落裡衝過來，臉色發白，手指著窗外，聲音都在發抖：“你們的私事能不能等會兒再解決？外面的沙匪……發現我們了！”
窗外，幾個騎著蟻獅的沙匪己經注意到了這棟還亮著燈的屋子，正在朝這邊靠近。
蟻獅的巨顎在月光下一張一合，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咔咔聲。
沙匪的彎刀上還滴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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