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樣,衛昭一早就率人沿著北境的邊界線騎馬巡視,但負責巡視的其他將士都回來了,轉眼到了正午,她還沒有回來。
衛忠義瞭解自己的女兒,她治軍嚴明,講究紀律,更不會自己一人玩失蹤,定是遭到了什麼不測。
眾多將士整整整整齊齊地守在帳外,等待著大將軍的指令。
就在這時是,一聲淒厲的馬鳴穿透了整個軍營。
一匹血紅色的駿馬飛馳而來,它所過之處還留下星星斑斑的血跡。
“是衛將軍的馬!”有將士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匹馬停在了衛忠義面前,大口地喘著粗氣,它的後腿被插入一支利箭,傷口處一首在往外滲血。
衛忠義認得這匹馬,是他在女兒十五歲生辰親自送給她的汗血寶馬追風,平時人和馬形影不離,如今追風單獨回來,那一定是出了事。
他定睛一看,追風后腿那支利箭的箭羽是若羌皇族慣用的鵰翎,想必定是前幾日那些若羌人吃了虧想要報復回來。
他想要為追風拔箭止血,可追風卻原地轉了一圈,將頭朝向另一方。
衛忠義很快就讀懂了它的意思:“你是想帶我們去找她,對嗎?”
追風發出一聲低沉而痛苦的嘶鳴聲,前蹄用力地在原地蹬了幾下。
“眾將士聽令,第一小隊第二小隊隨我一同去找人,其餘人留守軍營,有異動隨時向我報告!”
衛忠義語氣果決,不容置喙,將士們紛紛聽從指令,也很乾脆利落地為尋人的隊伍開了道。
他們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衛將軍平安無事,能平安歸來。
追風忍著鑽心的疼痛向著懸崖的方向疾馳,一行人集中了精神騎著馬緊緊跟在後面。
首到追風突然停下,向後仰起大半個身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眾人也跟著停了下來。
此處山崖陡峭,往下看便是無盡的深淵,根本沒有盡頭。
儘管衛忠義根本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但他還是在懸崖邊看到了一片凹陷的印記,那是盔甲摩擦土地的痕跡。
“昭兒!!!”
衛忠義撕心裂肺地朝著懸崖下方大喊,可他的呼喊卻換不來半點回應。
這時,在附近搜尋的將士也都接連趕來:“報,大將軍,這周圍我們都尋遍了,沒有看到衛將軍。”
“昭兒,昭兒!!!”
衛忠義的呼喊聲絲毫沒有停歇,哪怕聲音逐漸變得嘶啞乾澀,他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想,不能停下來,停下來女兒就聽不到了......
此時的他不再是那威風凜凜的大將軍,而是一位極力尋找女兒的父親。
幾位將士互相使了使眼色,又好聲勸慰道:“大將軍,衛將軍福大命大,一定會沒事的,您可一定要留心身體啊!”
“是啊,衛將軍那麼厲害,一定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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