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極其厭惡那個女人,連同她的孩子也同樣厭惡。
“哥哥?”
塞西的一聲輕喚,將巴彥從思緒中拉回了現實。
“怎麼了?”巴彥語氣淡漠,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沒什麼,就是,我想謝謝你。”
“謝什麼?”
“這些年母妃的忌日少不了哥哥的操持,而我卻沒有怎麼出力,多謝啦!”
面對塞西言辭誠懇的道謝,巴彥的內心毫無波瀾。
他也就是做做表面功夫哄父王開心,說到底,都是為了自己將來能夠順順利利繼承王位罷了。
當然,做戲做全套,他還需上演一場兄弟情深的戲碼。
“不必客氣,都是應該做的。”巴彥客氣地笑了笑,實則心裡己經罵了好幾遍了。
你xx個賤種,就你娘也配我惦記?啊呸!!!
若不是父王在場,真想當場把那賤骨頭刨出來餵狗!
然而塞西並沒有看出來有什麼不對,反倒是對於兄長的感激更甚。
從前他年少不懂事,對於祭拜母妃並沒有多少參與感。
首到今年,他真的幫忙一起準備之後,才發覺原來準備祭祀的流程並非一件易事。
這一幕恰好被若羌可汗看在眼裡,看著塞西這個混小子總算懂事了一些,心裡欣慰極了。
“我們塞西真是長大了,懂事了,不錯!”
塞西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接著朝若羌可汗說道:“還有多謝父王,這十年裡一首惦念著母妃,還這麼疼我。”
“你沒事吧?別嚇父王啊?”若羌可汗用手背貼上了塞西的額頭,仔細確認了溫度,這混小子也沒發燒啊,怎麼就開始說胡話了,難不成是轉性了?
塞西的臉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他解釋道:“我沒事,我就是忽然覺得父王和哥哥這些年很不容易,身為母妃的兒子,這些應當是由我多做些的。”
不知為何,今年的祭祀讓塞西對於母親的思念更加濃厚,在母妃的陵墓前,他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再渾渾噩噩下去了。
若羌可汗鄭重地拍了拍小兒子的肩膀,話語之間盡是對他的讚賞:“不愧是本王的好兒子,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這“父慈子孝”的畫面對於巴彥來說卻無比礙眼,只要父王對塞西多疼愛一分,他的心裡就像針扎一樣難受。
父王與塞西之間的父子關係變得越來越融洽,照這樣下去,他的王位岌岌可危。
他覺得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是時候該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