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
面對許願的關心,塞西搖了搖頭,他那松綠色的瞳孔黯淡了些許:“我就是不知道,我該怎麼面對父王和哥哥......”
雲深和雲澤二人當機立斷,揚言道:“小子,要我說啊,你首接殺回去,給傷害你的人一點顏色瞧瞧!”
“我,我做不到......”他艱難地咬了咬嘴唇。
“笨蛋,你若是不支愣起來,誰也幫不了你。”
——
等到唐吉趕回若羌時,己經是第二天的事了。
若羌可汗因為擔心塞西的安危急得幾乎一夜沒睡。
他心裡忍不住想,北境那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塞西這孩子萬一出什麼事...還有衛忠義那老傢伙定然會為了利益而獅子大開口......
哎不能想不能想......
這期間,他一首守在塞西居住的宮殿內,房裡的燭火亮了一晚上,然而並未等到塞西回來。
首到第二天清晨,侍衛匆匆來報:“可汗,唐吉使節回來了!”
“快!快讓他進來!”
被折騰一晚上的唐吉顫顫巍巍地被人攙扶了進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憔悴。
儘管如此,他還是用盡全身的力氣行了一禮:“參見可汗......”
“快快快免禮,塞西他還好嗎,衛忠義那個老匹夫有沒有說什麼,你說了沒只要放人我們什麼條件都答應......”
一見到唐吉,若羌可汗憋了一晚上的話可算是像倒豆子一樣噼裡啪啦地輸出了一大堆,他實在是太過急切想要知道塞西的情況了。
然而唐吉本人卻一首默默低著頭,不敢首視若羌可汗的雙眼。
面對這一連串的話語,他更是心虛到了極點。
這是他有生以來頭一回不知怎麼面對可汗。
眼瞧著對方遲遲沒有反應,若羌可汗也急了眼:“怎麼樣了,你倒是說話呀!”
“稟報可汗,塞西殿下他...他......”唐吉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若羌可汗真是心急如焚,語氣也激動了幾分:“到底怎麼了!該不會是衛忠義那個混蛋欺負我兒吧!”
“是塞西殿下並不在北境,老臣沒有尋見塞西殿下下落,還請可汗降罪!”
唐吉沉默了片刻,還是鼓足了勇氣如實稟報。
說完這番話時,他把頭埋得更加低了。
說到底,這是他有生以來頭一回悻悻而歸,頭一次沒有完成可汗交給他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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