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啟全國各地突然降雨的訊息還是傳到了京城。
然而只有京城遲遲未曾降雨,甚至連一絲降雨的徵兆都沒有。
昔日那些偏僻荒涼之地,如今讓京城居住的這些權貴和百姓嚮往不己。
不少百姓首接攜家帶口離開了京城,離開了京城之後他們才發現:怎麼沒有早點搬出來呢!
哪怕是京城周邊的這些地方,雨水充沛、溫度適宜,一切都回歸了正常的生活,繁華程度不比京城差多少,物價比京城可要低多了。
哎,從前過得都是些什麼苦日子!
京城這些權貴放不下身段,更抹不開面子,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自認為住在京城就高人一等,聽起來就有權有勢,習慣了大家的恭維討好。
若讓他們搬離京城,想要維持同等的生活質量,那不得一切要重新置辦?
這成本實在是太高,他們實在是擔待不起。
再說了,在京城多待一待,哪天運氣好了,得到陛下的賞賜,說不定全家都能飛黃騰達。
所以無論如何,他們也不會搬離京城的。
只不過,大家心裡的怨念越來越深,對於京城不降雨也有了種種猜測。
是詛咒?是天罰?還是......
大啟境內,遠到南境北境,小到各個村子,都有了持續性的降雨,只有京城依舊毫無變化。
這下不光是隆盛帝和啟元帝苦惱了,就連裴丞相也整日愁容滿面。
“老爺,莫要擔心,既然北境南境那麼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能降雨,那京城很快也會降雨的。”裴夫人在一旁安慰道。
這幾個月以來,她沒少進宮藉由探望女兒的目的蹭吃御膳房的菜餚,整個人變得圓潤了不少。
她向來比較樂觀,尤其是這些時日頻繁出入皇宮,她越來越覺得裴家掌權勢在必得,有了權勢之後,整個天下都是裴家的,到時候還愁什麼降雨不降雨的。
裴丞相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滄桑的臉上皺紋越來越深:“你懂什麼?現在有傳言說京城是不祥之地,所以沒有降雨。再這樣下去,就算有權又如何,是過不長久的。”
“那...那要不請人做法求雨?我聽我孃家的親戚說,南境那邊起初就是請到高人施法降雨的,要不咱也試試?”
裴夫人的話瞬間點醒了裴丞相,是啊,既然等是等不來雨,那是有必要用些手段的。
他雖然向來是只信自己不信天數,但這種必要時刻還是得做些什麼,更何況再過段時間,皇孫就要呱呱落地了,若是這時趕上了降雨,那不正好就是吉兆麼!
到時候裴家掌權,那可就是順理成章的多了!
於是他立即問道:“你可聽說那南境是請來哪位高人幫忙降雨的?”
裴夫人搖了搖頭:“這倒是不知,不過我可以讓我孃家的人幫忙打聽打聽。”
儘管還不知道高人的下落,但裴丞相心裡己然有了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