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古的一番話,讓若羌可汗可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這可是他最信得過的大夫,說的話是不可能有差錯的。
而巴彥原本激動起來的心情瞬間就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樣,讓他從頭到腳一陣透心涼。
可惡,怎麼會沒事啊!
“父王,我都說了我真的沒事。”
塞西無奈地笑了笑,他知道父王是擔心自己,可是他己經長大了,也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若羌可汗疼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次沒事算你走運,以後還是要小心些!北境那地方,咱能不去就別去!”
“那可不行!”塞西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父王,就算我不去北境,也改變不了北境飛速發展的事實,您常說一國之君應當知曉天下事,要有掌控全域性的意識,除了自己國家,也要了解其他國家的事。”
“更何況北境與我們若羌離得是那樣近,知道那裡的情況對於我們也是利大於弊的。”
“而且您也看到了,我這身打扮,那邊的人是認不出來的,很安全的,真的!”
若羌可汗到底是被這番極其誠懇的說辭給打動了,沒想到塞西這孩子當真是長大了,也穩重了不少。
身為老父親的他更是極其欣慰:“好樣的,孩子,父王很高興看到你有所成長。”
短短一句話讓巴彥心裡很不好受,父王越是對塞西好,他就愈發覺得王位岌岌可危。
只是礙於父王將塞西看得那樣緊,自從上回行動失敗後,他再也沒找到機會下手。
真可惡啊!
“父王,我沒事,您大可以放心,至於北境之事,我覺得您可以親自去看一看,也許大家真的能和諧相處呢?”
“和諧?不可能。不過你都這麼說了,倒是可以前去一看究竟。”
得到父王的許可後,塞西自然是開心,以後去北境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不過喬裝打扮還是要的。
“那北境真有你說的那麼好麼?”若羌可汗忍不住問道。
“當然,我跟您說,您是沒見過那......”
塞西說起關於北境的見聞,那叫一個滔滔不絕,無論是食肆裡的吃食還是北境的人文,他可都是真真實實感受過的。
而若羌可汗聽得那叫一個認真,時不時還有些驚訝的反應,這兩人儼然是一幅父慈子孝的畫面。
巴彥在一旁忽然覺得自己很多餘,與此同時,他從言語上又能感受到他這個弟弟好像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沒有之前那麼愚蠢那麼單純,現在的他竟還有些聰明、機靈。
這小子是長大了?
還是他從前的一切都是裝的?
事情似乎變得有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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