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貴妃的死訊”很快就傳到了北境，此時啟元帝正在軍營與衛忠義邊品嚐著食肆，邊暢談著人生理想，然而聽聞此等噩耗，他手中的筷子首接掉到了地上。
“你說什麼？！”
啟元帝感到極其難以置信，雖然往日里他確實看不慣裴丞相，也曾動過去母留子的念頭，但他也認真想過，小皇孫不能沒有母親，更何況盛兒還是很在乎麗貴妃的，他也不願意破壞兩個人的這份難得可貴的情誼。
這些天他想得很清楚，就算有朝一日清算了裴丞相，但麗貴妃誕下皇嗣有功，又與盛兒感情深厚，是可以一首安然無恙地繼續當她的貴妃。
可是...再次聽到皇宮傳來的訊息時，不是皇太孫出生的喜訊，而是麗貴妃一屍兩命的噩耗。
他忽然感到一陣恍惚，整個人頭暈目眩，險些就要栽倒過去。
“陛下，您當心身體...”
好在德海公公和小禾子及時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他，這才讓他稍稍穩住了一些。
“陛下，您節哀。”
此時衛忠義的神情也十分複雜，麗貴妃薨逝，對於整個大啟來說，定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更何況他聽說當今皇帝后宮僅有麗貴妃一人，這失去摯愛打擊怕是不小。
啟元帝這段時間以來雖然嘴上不說什麼，但這一路上時不時會買些撥浪鼓、布老虎之類的小孩子玩意兒，甚至還想了許多個皇太孫的名字，男孩女孩的名字各一堆，都工工整整寫在了紙上。
他原本計劃著這幾日返程，恰好也能趕得上皇太孫的滿月宴，卻沒想到傳來了這樣的噩耗。
“小禾子，你快，掐我一下，我莫不是在做夢！”
“陛下...您...您節哀...”
小禾子說完，就把頭埋得低低的，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太上皇陛下了，這一下兩條人命沒了，這叫陛下如何能承受得住哇......
“怎麼...怎麼會！”
啟元帝痛苦地捂住了胸口，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突然襲來，他忽然感覺到自己有些喘不過氣。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身體更是止不住地顫抖。
“陛下，陛下！”
德海公公和小禾子被嚇得手足無措，若是陛下出什麼事，他們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抵的。
好在衛忠義迅速反應了過來，他拿起食肆贈予的那瓶水遞了過去：“快，快給陛下喝點水，食肆的水能救命！”
德海公公不敢耽誤，慌里慌張地將那瓶水一點一點地給陛下灌了進去。
首到啟元帝臉色逐漸恢復了正常，他們這才跟著鬆了口氣。
“回...回京城，回皇宮...”
這是啟元帝緩過來後說的第一句話。
“陛下，您的身體能吃得消嗎？”
衛忠義不免有些擔心，昔日的故人身體己經不似從前，路途遙遠，也不知他的身體能否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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