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皇馬首發十一人全部剷倒一遍。”
他把這句話在嘴裡無聲地念了一遍，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腳。
就是這隻腳，去年鏟飛了C羅！
激活了目前這個系統！
一場比賽剷倒十一個人，平均不到十分鐘就得有一個。
這還沒算上自己還要正常踢球……傳球、跑位、回防。
西蒙尼要是發現他滿場飛奔追著皇馬球員下腳，不知道會怎麼想。
……
週六下午西點，皇馬的大巴準時出現在卡爾德隆球場外圍河畔大道上。
白色的巴士車身印著皇家馬德里的隊徽，在十月的陽光下亮得刺眼。
車速很慢，不是司機想慢，是路被堵住了。
卡爾德隆球場周圍的街道本就狹窄，今天更是水洩不通。
馬競球迷從下午兩點就開始往球場方向聚集，紅白條紋的球衣擠滿了整條大街，像一條流動的紅白河流。
皇馬大巴出現在路口的一瞬間，這條河流猛地沸騰了。
先是街邊傳來一陣整齊的歌聲，然後是圍巾，幾百條紅白圍巾同時被舉起來揮舞。
從大巴的擋風玻璃往外看，整條街像一片翻湧的紅色海洋。
歌聲越來越大，中間開始夾雜著罵聲和口哨聲。
有人把啤酒罐扔向大巴的車身，鋁罐砸在鐵皮上發出空洞的悶響。
緊接著是更多的東西……硬幣、打火機、一瓶沒擰開蓋子的礦泉水，乒乒乓乓地砸在車窗上！
幾個球迷衝破了第一道隔離線，跑到大巴側面，隔著車身拍打著鐵皮，用最大的嗓門衝著車窗裡面吼。
一個光著膀子的壯漢把臉貼在車窗上，嘴裡喊的話被玻璃隔掉了大半，但口型看得一清二楚：
“C羅，你今天別想走著出去！”
佩佩一把扯掉耳機，整個人從座椅上彈起來，扒著車窗往外看。
一個光膀子的馬競球迷正衝大巴豎中指，嘴裡喊的口型連玻璃都擋不住。
佩佩一拳砸在車窗框上，鋁框震得嗡嗡響。
“這群人瘋了吧？上次決賽往拉莫斯身上吐口水，這次砸啤酒罐，下次是不是要砸燃燒瓶？”
他轉過頭，目光越過過道釘在拉莫斯臉上：
“還有去年夏天那個中國人把克里斯鏟上擔架，事後一句道歉都沒有，他們的球迷還在網上叫好。一群沒教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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