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這個時間點？
他接了起來，語氣帶著熬夜過度之後的沙啞和警惕：“喂？”
“蒙塔尼耶先生？”
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沉的男聲，帶著阿根廷口音的西語，語速不快但每個音節都咬得很實：“我是西蒙尼。”
蒙塔尼耶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立即知道是誰了，語氣裡的警惕變成了困惑：“你怎麼有我的號碼？”
“剛找於戈要的。”
“……我就知道。”
蒙塔尼耶把筆往桌上一丟：“那小子把我的號碼當名片發了是吧，所以你打電話來是……恭喜我英超首輪輸球？還是想問問我在切爾西還能撐多久？”
西蒙尼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
“都不是，我是找你要於戈的使用說明書，我覺得完全開發他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所以需要你幫忙。”
蒙塔尼耶揉了揉太陽穴，他哪有什麼說明書？
他當時純粹是運氣好撿到了寶。
但他不想在同行面前露怯，尤其是西蒙尼這種鐵血教頭。
“這個嘛……要給錢！”
“給錢？”
西蒙尼在電話那頭挑了挑眉：“行啊，多少？”
蒙塔尼耶沒想到這阿根廷人這麼幹脆，反而被噎了一下。
他本來只是隨口開個玩笑，掩飾自己的心虛。
“行吧，看在於戈的面子上，我就不收你錢了！不過你答應我以後要好好對他！”
“那是當然的！”
“咳……”
蒙塔尼耶清了清嗓子，開始他的表演：“像於戈這種球員，不能用常規的戰術板去套，你得把他當成一種場上的流體。”
“流體？”
“就是說，你不能限制他的跑動區域，也不能給他固定的戰術任務，你必須採用‘無上限誇獎法’！”
“誇張法？這是什麼？”西蒙尼愣了一下。
“對！不停地誇他！”
蒙塔尼耶越說越順，甚至開始自我陶醉：
“於戈這種球員，你只要在訓練時拍拍他的背說‘幹得漂亮’，在更衣室裡當著全隊面說‘他是天才’，在比賽時衝他喊‘我相信你’……只要把他哄高興了，他就會覺得自己是無所不能的球王，然後真的就無所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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