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身，馬科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站在了他身後兩米的位置。
他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臉上掛著一種介於關切和審視之間的微笑。
“於戈，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正常。”
“有沒有覺得哪裡酸？哪裡緊？哪裡不太對勁？”
於戈想了想：“沒有，都挺好的。”
馬科斯的眼睛亮了，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答案。
他在資料夾上飛快地記了幾筆，嘴裡唸唸有詞：“三級負荷後無延遲性肌肉痠痛反應……確認……”
於戈沒聽清：“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你繼續，繼續訓練。”
馬科斯擺擺手，後退了兩步，但沒有離開，繼續站在那兒看著。
於戈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說不上來。
於戈喝完水，馬科斯立刻湊了上來。
“於戈，你剛才跑完之後心率恢復得很快啊，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行，不太累。”
“不太累？”
馬科斯的瞳孔微微放大：“第六組了，你配速比第一組只掉了一點八秒，你說不太累？”
於戈撓了撓頭：“確實不太累啊，要不要我再加兩組？”
馬科斯的筆差點掉地上。
“不不不，不用加，今天的量己經夠了，夠了。”
他深吸一口氣，在iPad上瘋狂記錄著什麼。
當天訓練結束後，球員們陸陸續續去更衣室洗澡換衣服。
於戈洗完澡出來，開啟自己的儲物櫃拿衣服，發現櫃子裡多了一樣東西。
一個銀色的保溫杯，上面貼著一張便籤。
便籤上寫著：“於戈，這是特製的電解質補充液，配方是根據你的汗液成分單獨調配的，訓練後半小時內喝完。”
便籤最後的落款是馬科斯的名字。
於戈拿起保溫杯晃了晃，裡面確實有液體。
他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便籤，總覺得這事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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