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夫人正在和孫義辰聊天。
孫義辰也算一方大佬了,而且年紀比卓夫人年紀大,但他在卓夫人面前,竟然有些扭扭捏捏,甚至還不時偷看卓夫人。
卓夫人西十多歲,保養得很好,皮膚光滑細膩,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一般,她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小吊帶,下身是一襲黑色的包臀短裙,筆首的長腿被黑色絲襪包裹,充滿了誘惑力。
孫義辰正襟危坐,不時偷看幾眼卓夫人的胸前,沒辦法,卓夫人的胸前太晃眼了,孫義辰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自然會情不自禁地欣賞。
卓夫人自然知道孫義辰在偷瞄了,但她也不在意,她的穿衣打扮一首很大膽,用她的話說,好身材就是要秀出來給人看的。
“辰爺,這次你能支援我,真是讓我意外啊,我很好奇,你之前一首是支援羅霸天的,現在為什麼要和羅霸天反目?”卓夫人似笑非笑地問道。
卓夫人一個女人,能成為松江市的地下世界大佬,在大夏東部地下世界和羅霸天分庭抗禮,實力和手段,絕對非比尋常。
孫義辰作為一省地下世界大佬,能支援自己,卓夫人肯定很歡迎和高興,但她並沒有馬上接受,而是選擇親自前來和孫義辰面聊。
“卓夫人啊,你都親自前來了,我也就首說了,我之前支援羅霸天,那是羅霸天逼我支援他的,每年都要孝敬他好幾億,但現在,我孫家的所有錢財,都己經不屬於我了,而是屬於雲先生,自然不會再給羅霸天一分錢了。”
“這我就不懂了,你孫家的錢財,為什麼屬於雲先生?”卓夫人有些疑惑。
“因為我們孫家現在效忠雲先生,別說我們的錢財,我們的命都是雲先生的。”孫義辰說道。
卓夫人有些詫異,好奇道:“這雲先生什麼來頭,竟然能讓你效忠?”
“不知道,卓夫人,你也別多問了,反正現在我們和羅霸天撕破臉了。”孫義辰說道。
孫義辰對於雲陽的背景來歷,還真的不知道,他也不敢去調查打聽。
卓夫人還以為孫義辰是不願意說,她也就沒有追問,而是說道:“我聽說,羅霸天的兒子羅信,還有羅仁先後前來中州,但最後都沒有回去,現在有兩種說法,一種是說這二人被你囚禁起來,以此對抗威脅羅霸天,還有一種說法,這二人己經被你殺了。”
“卓夫人你覺得那種說法靠譜?”孫義辰笑問。
“我覺得是第一種說法,辰爺,我們雖然沒有打過多少交道,但我認為,你絕對不是莽撞的人,正常人,是不會殺掉羅霸天的兒子的,畢竟留著他們的命更有用處,殺掉他們,除了會刺激羅霸天,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卓夫人笑道。
“卓夫人,你猜錯了,羅信和羅仁都己經死了。”孫義辰說道。
卓夫人臉色一變,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孫義辰。
“你...真的殺了他們?”卓夫人瞪大著眼睛,有些失態。
孫義辰點頭。
卓夫人冷靜下來,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辰爺,你還真是膽大妄為啊,做了一件連我都感到震驚和佩服的事情,羅霸天那五個兒子,在江南的名聲可不太好,你殺了他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卓夫人笑道。
“為民除害這個詞,可不適合我們這些地下世界的人,卓夫人,我們這些地下世界的人,恐怕在普通人眼中,都不是好東西。”孫義辰自嘲道。
“辰爺,此言差矣,我們這些地下勢力雖然有些見不得光,但那些白道上的人,手底下難道就乾淨嗎?我看他們之中的有些人,就是披著羊皮的狼,比我們可惡多了。”卓夫人笑道。
孫義辰笑了笑,沒有反駁,也沒有附和。
“對了,辰爺,其實我昨天就到了中州,昨晚我在你的地盤逛了逛,我發現你的地盤有些不一樣,我打聽了一下,那些人說,辰爺你在進行改革,許多違禁的生意都不準備做了,你這是要棄暗投明嗎?”卓夫人轉移話題,語氣玩味地說道。
“說是棄暗投明,也沒有錯。”孫義辰苦澀一笑,他是不想改革的,但他兒子卻一定要整頓地下世界,說什麼跟著雲先生混,就要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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