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帶,我自己去就行了。”雲陽隨口說道。
魏勇聽到雲陽這話,還以為雲陽要殺他。
“別殺我,殺了我,對你沒有一點好處,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保證,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魏勇忐忑不安地說道。
剛才,在車中,當著那幾個大學生的面,雲陽並不想殺人,但現在,這魏勇既然找上門了,雲陽肯定不會放過他。
但就這麼首接殺了他,也太便宜他了。
雲陽想了想,然後起身來到魏勇面前,將匕首還給了他,同時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我不殺你,回頭把你的這些手下屍體處理掉吧。”雲陽說道。
“放心吧,雲先生,他們死了就死了,沒人會在意的。”魏勇說道。
雲陽點了點頭,然後招呼彭寶山一聲,和彭寶山離開了茶樓。
茶樓外面的馬路邊,雲陽看到了那輛14座的金盃大海獅,司機老餘正坐在裡面玩手機,瞥見雲陽和彭寶山出來了,司機老餘很是震驚和意外。
雲陽遠遠對著司機老餘笑了笑,老餘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老餘的確是司機,但他是為魏家效力,每次魏勇,還有其他人騙大學生前去翡翠國,都是他去機場,或者火車站去接的,最後也是他把人送到邊境,偷渡到翡翠國。
說實話,老餘比魏勇更加可惡,魏勇是翡翠國人,但老餘卻是大夏人。
身為大夏人,卻和外人勾結,殘害同胞,簡首罪不容誅。
老餘的孩子,現在也在唸大學,但他卻忍心看著那些和他孩子差不多年紀的大學生被騙去翡翠國噶腰子,他的心簡首和殺人魔的心一樣冷漠無情。
這種人,也該死。
雲陽和彭寶山坐車離開後,魏勇匆匆出來喊老餘,讓老餘進來搬屍體。
老餘和魏勇將那些屍體都搬上車後,魏勇點燃了一根菸,眼神之中,恨意滔天。
“媽的,難怪這小子這麼狂,不把我放在眼中,原來是武者,而且武道實力很不簡單。”
“但他的武道實力就算再厲害,也不應該得罪我,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魏勇咬牙切齒地說道。
“真看不出來,那小子這麼狠,一下子殺了我們這麼多人,不過他不敢殺你,看來還是忌憚魏家的。”老餘說道。
“哼,那是當然,只要是正常人,聽說我們魏家的名號,都會忌憚的。”
“老餘,開車回去吧,我要召集人手找這小子報仇,我等一下倒要看看,是他的功夫厲害,還是我手中的子彈和手雷厲害。”魏勇惡狠狠地說道。
“一旦動用槍炮,那小子必死無疑。”老餘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車子行駛幾百米後,突然,魏勇感覺身體發熱。
“老餘,把空調開大一點,我好熱啊,我感覺我心中有一團火,要噴出來了。”魏勇有些狂躁地說道。
魏勇剛剛說完,他的身體突然發紅,在開車的老餘看到這一幕,首接傻眼了。
老餘急忙停車,正要去檢視魏勇的身體情況,魏勇的身體突然噴出了熊熊火焰,這火焰十分詭異,頃刻間,連老餘都給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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