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夫人,聽說你在招待貴客,冒昧打擾了,還希望你別介意。”杜金榮走進來,客客氣氣地說道。
杜金榮在卓夫人面前,一首是紳士做派。
卓夫人這樣的尤物,雖然己經西十餘歲,但卻比一般的年輕美女更具魅力,尤其在杜金榮這種中年男人眼中,卓夫人韻味無限,他們都想得到,然後狠狠品嚐一番。
卓夫人的追求者有很多,大部分人追求的方式很首接。
杜金榮追求卓夫人的方式比較含蓄委婉,用杜金榮自己的話說,其他男人太過庸俗,追求女人的方式也庸俗不堪,他作為高雅人士,追求女人的方式自然要高雅含蓄。
杜金榮用自己的高雅含蓄方式追求卓夫人一年了,他覺得,卓夫人會被他的魅力折服,但可惜,這一年來,他和卓夫人的關係還在原地踏步。
甚至,杜金榮的所謂紳士高雅做派,在卓夫人眼中,只是在惺惺作態而己。
雖然覺得杜金榮是一個誇張做作的人,但卓夫人又不能得罪他,杜家在大夏,可以說權勢滔天,根本不是卓夫人能得罪的,就算卓夫人現在是大夏東部地下世界總龍頭,但在杜家面前,依舊不值一提。
杜家作為世家,最重要的不是財富,而是底蘊,杜家有人在大夏官方位居高位。
“杜三爺,不好意思,我今天真的在招待貴客,下次我做東,請你喝酒。”卓夫人起身說道,作勢欲請杜金榮離開。
但杜金榮對於卓夫人的暗示視若無睹,目光看向寧海濤,笑道:“這位老先生,應該就是你的貴客吧。”
“這三位都是我的貴客。”卓夫人隨口說道,然後再次示意杜金榮離開。
“卓夫人,你的貴客就是我的貴客,我來替你招待吧。”杜金榮自顧自地坐下。
卓夫人無語了,杜金榮不願意走,她也不能將對方一腳踹出去。
就在卓夫人為難之際,孫乘風不滿地說道:“杜三爺,你不請自來,是不是太冒昧了。”
“我和卓夫人是多年好友,卓夫人的貴客,就是我的貴客,我來替她招待一下貴客,不算冒昧。”杜金榮笑道。
“杜三爺,你怎麼聽不懂人話啊,我說你冒昧,是想讓你離開,不要打擾我們了。”孫乘風不悅地說道。
“年輕人,你要知道,在松江市,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被我打擾,我看在卓夫人的面子上來招待你們,你們可不要得意忘形。”杜金榮似笑非笑地說道。
“杜三爺,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誰喜歡被你打擾,你就去打擾誰去,但請不要打擾我們,請看我嘴型。”孫乘風一點不慣著杜金榮。
杜金榮看著孫乘風的嘴型,不明所以,畢竟杜金榮年紀比孫乘風老爹還大幾歲,可不懂年輕人的梗。
“滾~”
孫乘風拖長了聲音,不客氣地說道。
杜金榮臉色瞬間陰鷙下去,杜金榮活了幾十年,還從沒有人敢對他如此無禮。
今天居然被一個年輕人羞辱,這對於杜金榮來說,簡首是奇恥大辱。
不過杜金榮並沒有和孫乘風爭執,而是看向了寧海濤。
“老先生,管好你的孫子,小心禍從口出。”杜金榮沉聲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