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不是收我為徒,而是收我為僕人,以後,我就是高人身邊的老奴了。”高鵬舉笑吟吟地說道,給雲陽當奴僕,他一點不覺得丟人,反而覺得是莫大的光榮。
高鵬舉的大兒子笑容收斂,看著父親,一臉震驚。
“爸,你,你真的沒有糊塗嗎?”高鵬舉的大兒子有些無法接受,正常人都接受不了,誰會願意給別人當奴僕啊,就算對方是一位高人,也不至於要給對方當奴僕啊。
“哼,你根本不知道給雲先生當奴僕的含金量,行了,別打擾我了,我要練功了,你去準備武道大會的事情。”高鵬舉冷哼一聲,將兒子趕走。
高鵬舉的大兒子徹底無語了,奴僕還有什麼含金量,自己老爹當了奴僕,他就是奴僕之子,這太丟人了。
……
宋賢良離開之後,首接返回京城了,他感覺中州市是雲陽的地盤,還是快點離開為妙。
宋賢良回到京城之後,首接給薑蓉菲打電話,他並沒有讓薑蓉菲離開中州市,反而讓薑蓉菲去接觸雲陽。
“菲菲,我現在不阻止你和雲先生接觸了,我也看出來了,這位雲先生不是普通人,這樣的高人,只能結交,而不能結怨。”宋賢良語氣誠懇地說道。
聽乾爹這麼說,薑蓉菲自然高興了。
“乾爹,我也覺得雲先生的背景很強大,我還擔心你要和雲先生繼續為敵呢,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薑蓉菲如釋重負地說道。
“怎麼會?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對了,菲菲,你回頭打聽一下雲先生的來歷,等弄清楚雲先生的來歷,我想讓宋家和雲先生背後的勢力結交,這樣的話,我們宋家就有一個強大的盟友了,以後在京城可以更進一步。”宋賢良說道,語氣溫和。
“好的,乾爹,我回頭打聽一下。”
“菲菲,可不要說是乾爹讓你打聽的,你要旁敲側擊地打聽。”
“乾爹,我知道的。”
薑蓉菲沒有多想,還以為她乾爹真的放下了仇怨,要和雲陽化干戈為玉帛。
掛掉電話後,薑蓉菲的心情輕鬆了不少。
至於宋賢良,臉色更加陰沉,他並沒有回宋家,而是回到自己的私人住宅。
宋賢良可是要臉面的,要是讓家族的人知道自己今天去中州市被人暴打,他以後在家族之中,豈不是要成為笑柄。
回到私人住宅後,宋賢良來到鏡子前,摘下口罩,看到自己腫脹的臉頰,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了,咬牙切齒地低吼:“我宋賢良要是不報今日之仇,枉為人。”
……
薑蓉菲的別墅中。
“汪姨,你現在可以行動了嗎?”薑蓉菲問道。
汪繡身上的麻藥作用己經消失了,她神色複雜地點頭:“可以行動了,姜小姐,看來是我小瞧了雲先生,我沒臉留在你身邊了,我想回去。”
“汪姨,我自己都小瞧了雲先生,你別太用心了。”薑蓉菲勸慰。
汪繡堅持要回去,她己經無言面對雲陽,面對薑蓉菲,面對宋賢良了。
見汪繡執意要離開,薑蓉菲打電話給宋賢良,將情況說明,宋賢良也沒有阻止,同意汪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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