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神醫可是國醫聖手,還是老爺子的面子大,可以讓華神醫離開京城,親自前來中州為月熙治療。”周延儒感慨道。
“對了,那小子你把他放走了?”唐月秀問道。
“沒辦法,高鵬舉鐵了心的維護他,我要是不放了他,高鵬舉會藉助輿論,我怕到時候會把事情鬧大。”周延儒說道。
“對了,這高鵬舉現在的實力應該是半步武尊境,以後應該可以突破到武尊境,他在安江省武道界聲望很大,我不能和他撕破臉。”周延儒又解釋了一句。
李承固和唐月秀眉頭微蹙,如果是武王,他們倒是不放在心上,但如果高鵬舉能夠突破到武尊境,那就不得不讓他們重視了。
武王和武尊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延儒兄,你可知道,高鵬舉為什麼要幫那小子?”李承固問道。
“據說高鵬舉和小孫是忘年交。”周延儒說道。
“忘年交?呵呵,延儒兄,你相信嗎?”李承固感覺有些好笑。
“不相信,我和高鵬舉這個人接觸過多次,對他還算了解,他這個人和大部分武道中人一樣,心性傲慢,推崇武力,小孫的實力如果和他差不多,他們是忘年交我相信,但小孫的實力和他相差甚遠,高鵬舉不可能和他成為忘年交的。”周延儒說道。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高鵬舉寧願得罪我們,也要幫那小子是別有用心,應該也是想知道那小子身上的秘密。”李承固推測。
“那小子不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他身上的底牌連武王都可以輕易殺死,要是這個訊息傳出去,那小子恐怕會成為一塊肥肉,人人都想吃上一口。”李承固繼續說道。
“如果高鵬舉真的打了這個主意,那他這個人,還真是為了達到目的,無所不用其極。”周延儒也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這個老東西,為了那小子身上的秘密,竟然放下身段,和那小子交起了朋友,延儒兄,我們不能讓那老東西先打聽到了那小子身上的秘密。”李承固說道。
“小孫我看是吃軟不吃硬,我們如果來硬的,恐怕就算抓住他嚴刑拷打也沒用。”周延儒沉默幾秒,然後說道。
“那就來軟的吧,那小子身上的秘密我們一定要知道。”李承固說道。
“來軟的,也得從長計議。”周延儒點頭。
病房中。
華神醫在兩位弟子的協助下,正在給李月熙治療。
華神醫一邊給李月熙治療,一邊講解,首接把李月熙當成了教學例子。
一個小時後,華神醫施針用藥完畢,將銀針收起,華神醫對兩位弟子說道:“等待十分鐘左右,她就會醒過來。”
餘途和林洛二人對於師父的醫術己經司空見慣了,對於他們來說,師父出手能救活李月熙是正常的事情,都不值得驚歎,比李月熙傷得更重的人,師父出手照樣可以救好。
“師父,我有一個問題想問您。”突然,餘途忍不住說道。
“你們兩個應該很好奇,為什麼我會來安江省,我之前說過,我這輩子不會踏足安江省的土地。”華神醫微微笑道。
餘途和林洛二人同時點頭,他們很好奇師父之前為什麼發誓不踏足安江省的土地,現在又為什麼來了。
“我之前發誓不來安江省,是因為在安江省有我的一位故人,她活著的時候,我就不會來安江省,但現在,她己經去世了。”華神醫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