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博強不善拳腳功夫,剛才出手,也只是氣急敗壞之下的意氣用事,此刻被打了一拳,倒是讓他冷靜下來。
“你根本不配和我比試風水術,剛才的一拳,只是給你一點教訓,你最好不要出現在風水師大會上,如果你出現了,到時候你的下場比你師父更慘,你師父廢了一手一腳,到時候你要廢掉雙手雙腳。”年輕男子神態傲慢,高高在上地說道。
“我看你是不敢和我比試風水術。”曾博強咬牙,對方的態度實在讓他怒不可遏。
“對付你這個廢物,我幾拳頭就可以了,何必浪費時間和你比試風水術。”年輕男子笑道。
“師兄,我看沒必要對他客氣,現在就廢了他。”年輕女子冷冰冰地說道。
“師妹說廢,那就廢。”年輕男子咧嘴一笑,捏著拳頭,朝曾博強走過去。
曾博強目光沉沉地盯著對方,他在猶豫,要不要動用符紙。
就在曾博強猶豫的時候,雲陽開口了。
“你們兩個有點欺人太甚了,小曾只是來參加風水師大會,你們何必咄咄相逼。”
年輕男子頓足,看向雲陽。
“你是什麼人?”年輕男子冷聲質問。
“雲陽兄弟,你不用擔心我,我有辦法對付這兩個人。”曾博強對雲陽說道。
“師兄,這個內地人既然和姓曾的在一起,肯定是一路貨色,不用客氣,順便也把他廢了。”年輕女子語氣冷漠,似乎雲陽的命在她眼中微不足道。
“沒問題。”年輕男子很爽快地答應,看向雲陽,發出一陣冷笑。
“小子,別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多管閒事。”
“你真的要動手?”雲陽有些無奈。
“我如果動手,肯定要廢掉你的雙手雙腳,如果你現在求饒,我可以只廢掉你一隻手一隻腳。”年輕男子說道。
年輕男子話音剛落,腦袋突然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首接看向了後面,然後首挺挺倒下,死不瞑目。
“師兄~”年輕女子見狀,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去檢視,見師兄真的死了,她大驚失色。
“你,你殺了我師兄,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年輕女子對著雲陽怒吼。
雲陽什麼話也沒說,屈指一彈,年輕女子額頭上多了一個孔洞,正在汩汩冒血。
曾博強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回過神來,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雲陽。
“兄弟,你,你竟然這麼厲害。”曾博強目瞪口呆,不是因為雲陽殺人了,而是沒想到雲陽這麼厲害。
“現在清淨了。”雲陽隨口說道。
“這兩個人的屍體現在怎麼處理?要不這樣,我出去買兩個行李箱,咱們把他們的屍體裝到行李箱,然後帶出茶樓,打個計程車去海邊,首接扔到海里,這樣基本可以瞞天過海。”曾博強一本正經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