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曾啊,你,你的這位朋友,為什麼要殺何忠民的兩位弟子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劉桂芬不安地問道。
“沒有誤會,那兩個人殺了也殺了,我哥殺人,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曾博強淡淡說道。
這些人不知道雲陽多猛,多強,但曾博強知道啊。
殺何忠民的弟子算什麼,就算殺了何忠民,也不足道哉。
劉桂芬錯愕地看著曾博強,曾博強怎麼突然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小曾,你這話就有些不對了,現在是法治社會,怎麼可以隨便殺人呢?”劉桂芬語重心長地說道。
“呵呵,有些人法律懲治不了,我哥就出手替天行道了。”曾博強很驕傲地說道。
劉桂芬眉頭緊皺,覺得曾博強己經走入歧途了。
“你這一套歪理邪說是誰教給你的,是你師父教給你的嗎?難道你認為你朋友比警察還正義?”劉桂芬沉聲說道。
“當然,警察行事有顧忌,但我哥沒有,警察不敢抓的人,我哥敢殺,警察不敢管的事情,我哥敢管,一句話,警察管得了的事情,我哥可以管,警察管不了的事情,我哥更要管,至於殺人,乃是恭行天罰。”曾博強語氣有些慷慨。
劉桂芬都傻眼了。
“小曾,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
曾博強也不尷尬,“只是有感而發罷了,劉奶奶,你是我師父的老朋友,我才和你說這麼多。”
“小曾,正因為我是你師父的老朋友,我才勸你的,你還年輕,一定要遵紀守法啊。”劉桂芬諄諄勸導。
“算了,不和你說了,話不投機半句多。”曾博強不耐煩了。
“小曾,你怎麼這麼衝動啊,這兩天,我見你表現很不錯,有心想同意你和思琳的婚約,但你這樣,讓我很失望啊。”劉桂芬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表情。
“你還是別同意了,我沒結婚的打算。”曾博強淡淡說道。
“小曾,你,你辜負我的一片好心了。”劉桂芬有些鬱悶,她這兩天看曾博強表現不錯,以後可以成為一代風水大師,所以才同意孫女接觸曾博強,但誰知道,曾博強不僅不感恩,反而滿口胡言,讓劉桂芬對曾博強剛剛升起的好感瞬間清零。
“辜負了就辜負了,行了,劉奶奶,你和你老伴還是去一旁坐下吧。”曾博強說道。
見曾博強這副態度,劉桂芬氣得說不出話來。
“小曾,你如此狂妄,希望等一下你不要後悔。”鄭光信陰惻惻地說道。
就在這時,何忠民來了。
鄭光信首接朝何忠民走過去。
“爺爺,你要幹嘛?”鄭思琳見狀,連忙攔住鄭光信。
“既然這小子承認是他殺人了,我自然要去告訴何大師。”鄭光信說道。
“爺爺,你別多管閒事啊,雲先生就算真的殺了何大師的弟子,和你也沒有關係,你別管。”鄭思琳急忙勸道。
鄭思琳見過雲陽出手,生怕她的爺爺得罪雲陽,雲陽突然出手把她爺爺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