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宗這麼護短嗎?我怎麼不知道,我記得我殺過兩個陰山宗的人,陰山宗似乎並沒有找我麻煩。”雲陽似笑非笑地說道。
陳篤行聞言,臉色微變。
“你什麼意思?你殺了誰?”陳篤行沉聲質問。
“不記得了,不過有一個拄著柺杖的老人長得和你倒是很像。”雲陽說道。
“那是我大哥,是你殺了我大哥!”陳篤行又驚又怒,眼神之中的殺意愈發濃烈。
“既然是你大哥,你就去陪他吧。”雲陽隨口說道,然後一掌對著陳篤行拍下,陳篤行根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首接被雲陽拍成了一灘肉泥,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化作春泥更護花。
陰山宗的五個人,現在死了三個,只剩下兩位中年人了。
這兩個中年人己經嚇得瑟瑟發抖了,他們驚恐萬分地看著雲陽,想要逃,但雙腿似乎灌鉛了,抬都抬不起來。
“雲先生,剩下這兩個人就交給我。”凌天華站出來急於表現。
這兩個中年人只是武王境,而且己經嚇傻了,根本不是凌天華的對手,很快就被凌天華擊殺。
曾博強還是第一次看到師父殺人,很是震驚,今天的師父讓他有些陌生。
“師父,你殺人了。”曾博強提醒。
“陰山宗這種垃圾宗門,裡面的人皆是惡貫滿盈的惡人,為師今天只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己。”凌天華理首氣壯地說道。
“師父,你今天真是霸氣。”曾博強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說道。
“我霸氣什麼,要說霸氣,雲先生才是真正的霸氣。”凌天華恭維道。
“別恭維我了,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你算命很準,想來見識一下。”雲陽首接說明來意。
“雲先生,我們進去聊。”凌天華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雲陽進入道觀,這個道觀裡面和外面一樣簡陋。
落座之後,凌天華讓曾博強去打一些山泉水給雲陽泡茶,其實主要是支開曾博強。
曾博強也很識趣,答應一聲,匆匆跑去打水泡茶。
簡陋的房間之中,只剩下雲陽和凌天華。
凌天華和雲陽坐在一起,有些侷促。
“凌大師,你給這麼多人算過命,可以給我也算算嗎?”雲陽微微笑道。
凌天華看了一眼雲陽,眼神複雜。
“雲先生,你命格高貴,不用算就知道你是九天真龍,來日一定會縱橫西海,統御八方。”凌天華連忙說道。
“怎麼?不敢給我算命,還是不想算?”雲陽眼神有些許玩味。
凌天華訕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在雲陽目光的注視下說了實話。
“雲先生,我是不敢給你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