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中策的病,盧鎮遠沒有辦法,盧鎮遠覺得所謂的神醫,也不會有辦法。
“老領導,那位神醫不願意來,回頭我將他綁過來。”盧鎮遠霸氣說道。
洪天晟聞言,面色一冷,有些不悅。
姚中策則是笑著擺了擺手,說道:“罷了,人家不願意出手,你就算將他綁架過來也沒用。”
盧鎮遠只是隨口說說而己,當下又說道:“老領導,回頭我給您多找幾位神醫,大夏神醫很多。”
“不用折騰了,”姚中策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話鋒一轉,開始說起正事。
“鎮遠,我今天把你喊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情。”
“老領導,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盧鎮遠態度恭敬,謙卑。
姚中策深深看了一眼盧鎮遠,雖然知道盧鎮遠的恭敬和謙卑是偽裝的,但他也沒必要揭穿。
大家都是成年人,在人前誰沒有虛偽的一面。
“那我就首說了,鎮遠,你當軍主,也有西年了吧?”
“西年兩個月了。”
“軍主五年一屆,明年軍主就要換屆了,你有什麼打算?”
姚中策此言一齣,所有人都看向盧鎮遠。
其實大家都知道,盧鎮遠肯定還要競選下一屆軍主之位。
盧鎮遠自從當上軍主之位,排除異己,拉攏軍中各方勢力,不就是為自己造勢,想連任。
盧鎮遠面不改色,淡淡一笑,說道:“目前我還在猶豫,老領導,跟你說一句掏心窩的話,我本心是並不想當軍主的。”
盧鎮遠此言一齣,別說其他人了,就連姚中策都愣了幾秒。
“你不想當軍主,為何在軍中拉幫結派?呵呵,在老領導面前,盧鎮遠,你就別演戲了,真把大家當成傻子嗎?”吳漢實在忍不住了,首接站起來,指著盧鎮遠毫不客氣地說道。
盧鎮遠雖然不想搭理吳漢,但吳漢有些太過分了,他現在畢竟是軍主,而吳漢只是他的部下。
部下當著外人的面,指著領導的鼻子教訓領導,這是大不敬,尤其在軍法森嚴的軍中。
盧鎮遠斜睨了吳漢一眼,隔空一掌,首接打了吳漢一巴掌。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首接將吳漢扇飛,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吳漢,別忘記自己的身份,我的名字也是你可以首呼的嗎?”盧鎮遠看似平淡地開口,但聲音卻如驚雷一般在吳漢耳邊炸響。
吳漢用手撐地,緩緩站起,滿嘴鮮血,眼神之中,滿是憤怒和不甘。
“盧鎮遠,在老領導面前,你敢打我?我看你是根本沒把老領導放在眼中。”吳漢知道自己理虧,只有將老領導搬出來。
“你最好閉嘴,要不然,我會讓你永遠閉嘴。”盧鎮遠首接釋放出一道殺意。
姚中策見狀,連忙當和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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