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陽的巨大手掌虛影壓在井上武的頭頂,突然,手掌中心出現一道道金光,金光如同陽光灑在井上武的腦袋上,然後就看到有一道手指長的血線被金光包裹,從井上武的額頭上破皮而出。
血線飛到空中的巨大手掌上,可以看到,這血線在扭曲掙扎,似乎想要逃跑。
但在金光的籠罩下,根本無處可逃。
雲陽收手,巨大的手掌託著血線送到雲陽面前。
隨著籠罩血線的金光消失,看似安靜的血線突然朝雲陽射來,雲陽面色平靜,抬手就將血線捏住。
雲陽手中騰起火焰,炙烤著血線。
血線乃是血液組成,被火焰炙烤,瞬間氣化,露出了裡面的一根金色的毛髮。
“雲先生,這玉藻前聽說是一隻金毛九尾狐,莫非這就是玉藻前的毛髮?”孫乘風盯著金色毛髮好奇道。
“應該是。”雲陽將金毛收起來。
“把玉藻前大神賜予我的毛髮還給我。”井上武癱軟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喊道。
雲陽沒有理會井上武,讓水原優香帶路,首接去找卓夫人。
很快,就在古宅的一間看管森嚴的房間之中見到了卓夫人。
卓夫人看到雲陽和孫乘風出現了,又驚又喜。
“卓夫人,雲先生上次跟你說了,以後一起回櫻花國,你非不聽,一個人回來,現在受了不少罪吧。”孫乘風吐槽。
“我倒是沒有受什麼罪,只是失去了自由,我本來的確要等雲先生一起的,但我之前問你,你說雲先生出國了,這段時間不在大夏,我實在等不及了,就只有先回來了。”卓夫人尷尬一笑,解釋道。
“對了,雲先生,我,我家裡人還好嗎?”卓夫人突然想起了什麼,雲陽殺人不眨眼,卓夫人有點擔心雲陽把她家裡人都給殺了。
雖然她跟雲陽說過,希望雲陽不要殺她的家人,但云陽並沒有答應。
“你家裡人沒事,走吧,我們再去和你父親聊一聊玉藻前的事情。”雲陽說道。
聽說家裡人沒事,卓夫人鬆了口氣。
雲陽等人再次回到客廳,井上武依舊無力地坐在地上。
冢原景虎一把將井上武拎起來,放到沙發上,正色說道:“井上族長,你說你何必呢?非要讓我主人親自動手,既然你己經見識了我主人的實力,接下來,可要好好的配合了,我們相識一場,我可不想你今天死在我面前。”
井上武神色複雜,“冢原景虎,他到底是誰?你為什麼喊他主人?”
“你不用知道太多,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好好的配合我主人就行了。”冢原景虎說道。
井上武皺眉,看到女兒井上彩衣和雲陽在一起,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些人來他家,是為了幫他的女兒,所以他女兒一定認識這些人。
“綵衣,這些人,是不是你喊來的?”井上武質問。
井上彩衣心中有一絲愧疚,“爸,雲先生的確是我喊來的,你好好的配合雲先生,就不會有事情。”
井上武眉頭皺得更深了,“你二叔,還有吉美玲死在了大夏,是不是他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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