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富士山下,一棟充滿了櫻花國復古氣質的古宅中。
古宅的後面,有一個溫泉池,此刻一位老者正端坐在溫泉池之中,在他的的身體周圍,水汽繚繞,他上半身赤裸,露出健碩的身材,如果不看臉,還以為他是一位健壯的年輕人。
這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柳生家族的族長,柳生斷海。
突然,有腳步聲傳來,柳生斷海緩緩睜開眼睛,露出了一抹不悅之色,他修煉的時候,最忌諱別人打擾,不過他也知道,族人都知道他的規矩,如果沒有十分要緊的事情,也不會貿然來打擾他。
一位中年人匆匆前來。
這中年人眼眶發紅,神色悲慟,“父親,倉戒死了,被人殺了。”
柳生斷海聞言,從溫泉池之中猛然站起。
“你說什麼?”柳生斷海老眼圓睜,震驚萬分。
“倉戒死了,在京都被一位大夏年輕人殺了。”中年人的語氣悲憤無比。
這中年人,是柳生倉戒的父親,柳生三嚴。
柳生斷海身軀一顫,差點跌倒,穩住了身體,柳生斷海從溫泉池之中一躍而起,落在柳生三嚴身邊:“以倉戒的實力,能殺他的人並不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要知道前因後果。”
柳生三嚴就把情況一五一十說了出來,柳生斷海聽完,臉色陰沉得可怕。
“準備一下,去京都。”
兩個小時後,柳生斷海帶著一眾柳生家族的高手乘坐首升飛機抵達京都。
柳生勇信,還有望月家族的人己經在機場等候。
望月家族的人,除了望月真鷹的父母,其他人都不想來,但沒辦法,柳生勇信要求所有目擊者都來,而且這件事情,都是因為望月真鷹而起,望月家族休想置身事外。
夜色沉沉,此刻己經凌晨了,但所有人都毫無睏意。
柳生勇信看到爺爺來了,連忙上前:“爺爺,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倉戒堂弟。”
“跟你沒關係,哪個大夏人什麼來頭?”柳生斷海語氣深沉而冷峻。
“目前還不知道。”柳生勇信如實說道。
柳生斷海又看了一眼望月家族眾人,一句話沒有說,便轉身上車前去井上家族。
望月家族的人此刻如芒在背,只有硬著頭皮跟著去了。
井上家族門口。
柳生斷海等人來到門口時,正好看到一隻狗在一個土堆上翹腿撒尿。
柳生勇信見狀,連忙衝上前將狗給趕走。
“勇信,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理會一條狗。”柳生家族有人不滿地說道。
“這,這是倉戒堂弟啊,這隻死狗,竟然在倉戒堂弟的身上撒尿,我沒有殺它己經手下留情了。”柳生勇信怒道。
此言一齣,柳生家族的人瞪大了眼睛,全部看著眼前的土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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