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他們的阿爾巴尼亞之旅一無所獲。
話題不知不覺偏向了別處：“伏地魔歸來一定需要一個大動作。他需要威懾，需要讓所有人同時知道他回來了……”
哈利和西里斯非常想在伏地魔剛一露頭時就迎頭痛擊。
寧囂倒是不怎麼在乎——他巴不得伏地魔早早出現，然後去逐一查驗那些魂器，好暴露魂器的位置，這樣才能儘早把這件事徹底了結。
不過，眼前的瑣事反而更重要些。
比如第二天早上，哈利要繼續翻遍有求必應屋；寧囂則打算去見符天春。
哈利當時的描述太過簡略，但就是那簡略的幾句話裡，寧囂嗅到了一絲違和感。
雖然巴格曼那個騙子騙了弗雷德、喬治、妖精還有符天春的錢，但如果符天春打算用不正當的手段報復，寧囂還是得制止和處理——但願不必走到那一步。
只是，寧囂最近需要維持神秘嚴肅的形象，於是將會面地點選在了霍格沃茨黑湖湖面上停泊的無想舫。
縮小後的無想舫船頭雕著蓮紋，船艙兩側掛著竹簾，被晨風吹得微微晃動。
船尾沒有槳，也沒有舵，全靠畫舫自身的靈力驅動，在水中行駛時不會掀起一絲浪花。
寧囂站在船頭，竹簾自動向兩邊捲起，艙內一張矮几，西只蒲團，他沒有坐，只是站在船頭，看著遠處城堡的塔尖在霧氣裡若隱若現。
沒多久，符天春坐著一艘小飛舟溜進了學校，她從舟上跳下來，收了法器，站在碼頭上，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彎了彎腰。“真人。”
遠處寧囂點了點頭，側過身，朝艙內抬了抬下巴。“上來吧。”
符天春這才輕身越上無想舫，她今日沒有入鄉隨俗，換了一身素淨的道袍，整個人看起來比上次在酒館裡利落了許多。
竹簾在她身後落下，把遠處的城堡和湖面隔成一片模糊的剪影。她在寧囂對面的蒲團上坐下，姿勢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垂著，沒有西處打量。
這份謙遜顯然不只是寧囂帶來的。
符天春在宗門時見過長老們的法器，但那些法器大多帶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壓迫感，像一把出了鞘的劍，時刻提醒你它有多鋒利。
這艘船不一樣。它安靜，溫和，甚至有些慵懶，像一隻曬太陽的老貓，懶得理任何人。
更讓她驚訝的是，不止是這艘小畫舫，裡面所有的小物件似乎都不是凡品——
“真人……”符天春的聲音有些發緊，“這艘船……”
“法器。”寧囂說，“我最近不好外出，所以選在了這裡。今天不是來找你閒聊的。”
符天春看上去並不是很意外。
“那天跟著我的那個黑髮男孩，哈利，和我說了巴格曼的後續。”寧囂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你用了什麼法子？”
符天春的手指蜷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嘴唇動了幾次，都沒有發出聲音。
“符天春。”寧囂叫了她的名字。
“真人。”她抬起頭，迎上那雙平靜的、看不出情緒的眼睛，“您是不是要問我，是不是動用了不該用的手段？”
寧囂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只是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