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是要獻祭此方天地所有修士的神魂,為域外大能鋪路。而他,將是那域外大能在此方世界的唯一代言人,成為此方天地實際上的神!」
天樞子說完這一番話,兩團元嬰都萎靡了不少,靈光明暗不定,像是隨時都會熄滅。
山谷中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窒息般的沉默後,黑羽打了個冷顫,嘀咕道:「這老東西,心比我還黑啊。」
「你們天機閣以卜算入道,自稱窺盡天機,可曾算過自己會有今日?」
天樞子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屈辱,卻終究沒能說出話來。
天璣子倒是豁出去了,「算天算地算人,算不了自己的命。師尊早就說過,修行卜算之道的人,最忌諱的就是算自己,越是算得清楚,死得越快。」
「這話倒是不假。若不是你們算計我,你們現在也不會落在我手裡。」
天樞子和天璣子無言以對。
徐長生話鋒一轉,「天機老人現在何處?」
「師尊在東海盡頭的一座無名孤島上。那座島被三千六百重遮天大陣籠罩,尋常修士莫說找到,就算從島嶼上空飛過,也只會把它當成一片普通的海霧。」
「他在島上做什麼?」
「我們也不知。我們都是奉命行事。」
「你們手裡現在有幾國玉璽,都在何處?」
「只有燕國和楚國,都已經送回島上了。」
「我拿走魯國玉璽的時候,你們知不知道?」
「玉璽不曾現世的時候,師尊也沒有算到。」
「在魯國玉璽現世,天地封禁撕開一條縫隙的時候,師尊才算到了與七國玉璽有關之事。」
徐長生眸光一閃。
看來,天機老人的卜算之道,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強。
不過,也的確如此。
若天機老人真的前知一千年,後知一千年,早已經成為他夢想中的「神」。
徐長生沒有再問下去,轉身對黑羽點了點頭。
黑羽的鷹眼中瞬間亮起兩道貪婪的幽光,張開血盆大口便撲了上去。
「你說過不殺我們的!」天樞子尖叫起來,元嬰小臉因為恐懼而扭曲變形。
「我什麼時候說過?」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天樞子的元嬰被黑羽一口叼住,上下獠牙合攏,如同咬碎一顆飽滿的漿果,濃郁的靈光從牙縫間迸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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