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你注意到沒？”
“什麼？”
“前臺說趙姐‘出差了’，但她桌上的茶杯還是溫的，我進門的時候摸了一下。”
沈知吟側頭看了她一眼。
“你摸了？”
“職業病嘛！採訪前先摸桌上有沒有熱水！有熱水說明主人剛走不久！”
“她可能真的出差了，也可能——在躲。”
“躲什麼？”
“廖維平被抓了，她如果跟廖維平有聯絡，可能己經知道了，知道了就會緊張，緊張的人會躲。”
夏霽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下次去她會在嗎？”
“得讓她覺得我們就是來做採訪的，不是來找她的。”
“下次約的時候你跟前臺說，‘趙姐方便的話我們過來，不方便就改時間，不著急，’”
“給她留退路。”
“嗯，讓她覺得自己可以選擇見不見，能選擇的人才不會跑。”
回工作室的路上她給陸衍舟發了訊息。
“安和路9號走訪完了，負責人不在，前臺說出差了。”
“法人姓趙，宣傳冊上有一條‘慢性環境暴露後遺症管理’案例寫的是‘趙女士’，走廊盡頭有一扇關著的門，有消毒水味。”
過了一分鐘他回：“S4？”
“方向對了，但還不能確定，負責人沒見到，下次去。”
“需要我做什麼？”
“先不動，等負責人回來再說，這個人如果不知道自己是受害者，我們不能嚇她，害怕的人不配合。”
“怎麼讓她配合？”
“讓她自己開口——比我問出來更有用。”
她靠在出租車座椅上看窗外，安和路9號己經落在後面了。
夏霽又發了一條訊息。
“我出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前臺桌上的預約本，翻開的那頁上有好幾個名字，但只有一個標了‘趙姐親自跟進’。”
“哪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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