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在旁邊抬了一下頭，嘴角動了動，低頭假裝沒聽見。
她瞪了他倆一眼：“你們聯合起來整我是吧！”
“這叫關心！不領情拉倒！”
她嘖了一聲，接過來揣進口袋。
“走了。”
“哎！”江淮安又叫住她。
他收了嬉皮笑臉的勁兒，正經了一秒，看著她的眼睛。
“真的注意安全啊。鼎安總部那幫人不好對付。”
她回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好對付過？”
“行行行！你最厲害！快走吧！”
門關上了。
走廊裡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她下樓拐彎的時候聽見工作室裡江淮安跟周揚說了句什麼，兩個人都笑了。
畢竟是自己人，她想。嘴上嫌煩，心裡踏實。
下午一點，海城火車站。
檢票口人不多，工作日下午的車次向來清淡。她到的時候陸衍舟己經在了，穿了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手裡拿著手機在看什麼。
她走過去他抬頭看了她一眼。神色倒還好，沒看出什麼異樣。
“梁處長髮來的京市接應名單你看一下。”
她接過去掃了一眼。三個名字，檢察院和公安各一個，還有一個是鼎安總部所在區的經偵。
“齊了。”她把手機還給他。
“上次去京市查的是方建章，這次查的是鼎安的子公司。”
“嗯。”
“你沒事吧？”
“沒事。”
“真的？”
“真的。走吧，進站了。”
她把票遞給檢票員過了閘機。
從口袋裡摸出薄荷糖拆了一塊塞嘴裡，涼絲絲的味道在嘴巴里散開來。
上次在這個火車站是一個人，手裡拎著隨身碟，旁邊沒有人。這次手裡拿著GreenBridge的資料，旁邊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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