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年底退出，第三年換成王秘書籤字，時間嚴絲合縫。誰把王秘書塞進去的，他不說，律師不讓問——這一條先壓著。
吳檢察官又問：“退出之後，跟鼎安還有業務往來嗎？”
“沒有了。”
“股權呢？”
律師又攔：“涉及個人財務，建議書面回覆。”
吳檢察官看向她。她搖頭。
今天夠了。逼急了，反倒給律師遞上一個程式瑕疵的口子。
書記員把最後一段敲完，抬頭。
“還有要補充的嗎？”吳檢察官問。
陸正行搖頭：“我說完了。會面的事，等你們批。”
西十分鐘，散會。比上回快了將近一個鐘頭。
出來的時候吳檢察官跟她並肩走了幾步，壓低聲音。
“會面我今天就往上報。他是被傳喚的人，血親會見得檢察院批，快的話三到五天。”
“批了通知我。”
“你覺著他是真配合，還是在試探？”
“真的假的不重要。他開了口就有口供，口供對得上證據，我就能用；對不上，也是線索。”
吳檢察官嗯了一聲，抬手拍了拍她手邊那個檔案袋。
“六份簽名壓著，他還敢提條件。”他撂下這麼一句，轉身走了。
監控室的門開了。
陸衍舟出來，走到走廊那頭的飲水機邊上，接了半杯水，端著沒喝。
她走過去。
“他要見你。”
“聽見了。”
“想見嗎？”
他把紙杯擱在飲水機頂上，指頭捏著杯沿轉了半圈。
“不知道。”
“吳檢還沒批，最快也得三到五天。走家屬會見通道，全程錄影，檢察院有人在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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