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還有一個人
九點十二分，會議室。
沈知吟把林小月的檔案往桌子正中一攤，她一晚上翻了七遍，邊角都起毛了。
她又把另兩份挨著鋪開，手指從右到左，一份一份點過去。
周晴，O型，工業園，比中。
李敏，A型，工業園，比中。
林小月，AB型，工業園，沒有。
她的手指停在第三份上，停了兩秒，輕輕敲了一下那個“沒有”。
“空的。”
“空的？”陸衍舟皺眉。
“兩個找到了，一個沒找到。”
江淮安湊過來，脖子伸得比臉還長。
“那第三間房不是她的？”
“是誰的都可能，但那裡沒有AB型的發樣。”
“會不會擦乾淨了？”
“前兩個沒擦乾淨，沒理由她這一個擦得特別乾淨。”
“那——”
“那就不是一個地方。”
周揚在白板上把“林小月”三個字圈出來，底下畫一條橫線。
“另一個地方。”他開口。
“對。”
“哪兒？”
“不知道，”沈知吟把檔案翻到第四頁，筆在紙上一劃，“但我能排除一批。”
她抽出三份體檢報告摞在一起抖了抖，紅筆圈出來的數字全在第三行。
“三個人裡，林小月的指標最高，高出另兩個將近一倍。”
“最高意味著什麼？”陸衍舟問。
“指標越高越不能見光，前兩個還敢往工業園這種地方放，第三個他們不敢。”
“更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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