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條件。第一,以外聘專家身份參與濱江案,許可權不低於刑技中心外聘顧問。”
“第二,當年處分我的完整內部檔案。我要看。”
走廊安靜了一拍。周揚站在門口,手上的筆在本子上多劃了一道,那份檔案的簽字人,就站在走廊裡。
“第二個條件......”陸衍舟開口。
“不能商量。”沈知吟語氣鬆弛,甚至帶了一點笑,“你回去想。我不急。反正明天還要上班,四千五的活兒也不等人。”
然後她走了。
經過前臺,又看了一眼那盆綠蘿。比上次又黃了兩片葉子。半死不活地蹲在花盆裡,就是不肯斷氣。
命挺硬。沈知吟在心裡說了一句,沒停步。
出了分局大門,太陽正好出來了。
口袋裡裝著隨身碟,包裡裝著四個月零十七天的證據,手腕上的紅印子已經淡了。
沈知吟掏出手機,給江淮安發了條訊息:“談完了。”
江淮安秒回:“怎麼樣???”
“不怎麼樣,但也不算太差。”
“你說人話!”
“人話就是,他會答應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把當年的處分檔案副本帶到了會議室。說明他已經開始重新看這個案子了。他只是不想讓自己承認而已。”
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沈知吟,你有時候說話真讓人後背發涼。”
“謝謝,我當表揚了。”
“不是表揚!”
沈知吟鎖了屏,站在分局門口的臺階上。
今天早上在工地,穿著她曾經那件藍馬甲的年輕人說,這是“我們”的案子。
方組長從她面前走過去,像走過一堵牆。
巡警在“職業”一欄寫下“檔案錄入員”的時候猶豫了兩秒。
她都記著。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三年,一千多天。四千五一個月,城中村出租屋,泡麵加蛋就算改善伙食。
但她沒有哭過,沒有喊過冤,沒有找任何人訴苦。
。據證是才,明證能。的是,道知。明證能於等不道知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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