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如果我接受幫助。
等於給他多開了一個資訊入口。
三箭一發，效率不低。”
她抬起頭，微笑。
“替我謝謝程總。
不過我現在挺好的，真不需要。”
姜璃月鬆了口氣。
她以為對方不介意了。
甜品端上來之後。
姜璃月放下勺子。
似乎不經意地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對了，這個案子你怎麼看？
有什麼新發現嗎？”
放在最後問。
喝了三杯茶之後問。
語氣隨意到像在聊天氣。
沈知吟用勺子攪了攪碗裡的雙皮奶。
“我就是個外聘的，看到什麼說什麼。
暫時沒什麼特別發現。”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沒有看姜璃月。
而是看著碗裡的雙皮奶。
鬆弛得像在認真考慮要不要加糖。
——
回到分局，江淮安在門口等她。
“怎麼樣？她說了什麼？”
“你先猜。”
“......我怎麼猜？”
“猜不到就別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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