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技術組發來的追蹤進度。
幾天前沈知吟被人跟蹤的那輛黑色車，已經查到了車主資訊，掛在一個空殼公司名下。
空殼公司的註冊地址，在華鼎集團大樓的同一棟。
不在同一層，不是同一家。
但在同一棟。
這種操作他見過。
不止一次。
用關聯公司做隔斷，出了事可以切割。
手法老練，不像臨時起意。
他關掉郵件，開啟另一個資料夾。
裡面是他從各渠道拉出來的資料，程彥銘的公開行程。華鼎近三年的資本變動。以及程彥銘和刑技中心幾個人的交集時間點。
零散。
但零散本身就是一種訊號。
正常的企業負責人和刑技中心不該有這麼多“非公務”的交集。
他把其中一個時間點單獨調出來，三年前寧江案內部調查啟動的前一週，程彥銘和刑技中心繫統組一個姓宋的技術員在同一家酒店出現過。
不是同一房間。
但前後腳進入同一棟樓。
手機響了，周揚。
“陸隊，沒睡吧。鼎運物流的排程許可權架構拿到了。半夜調車的許可權只有三個人有：運營總監。副總。還有一個叫‘特別專案組’的虛擬賬號。”
“特別專案組，誰建的？”
“查不到，建賬號的時間是兩年前。用的也是公用終端。”
又是公用終端。
“知道了，你也早點睡。”
“您不也沒睡？”
“我在加班，你是在操心，不一樣。”
周揚在那頭笑了一聲，掛了。
他在文件裡記了兩行：
“程彥銘，與刑技中心內部人員非公務接觸頻次，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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