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有力氣懟我！”
“懟你不需要力氣，條件反射就行。”
他轉身去查門禁記錄了，走了兩步又回頭：
“你早飯沒吃你倒是說啊！”
“說了你會怎樣？變出個包子來？”
“......我去給你買！”
“不用，你去查門禁。包子沒有門禁重要。”
他跺了一下腳，真走了。
——
午飯時間。
她用十分鐘查了這個記者的底。
夏霽，26歲，入行三年，發過兩篇有影響力的調查報道。一篇揭露工程公司偷工減料，一篇揭某社群醫院違規用藥。
不是蹭熱度的，是真啃硬骨頭的。
但她公開發表的報道里，沒有任何和華鼎或寧江區相關的內容。
她怎麼找到濱江案的？
而且寧江案，她連寧江案都知道。
“選題全是要命的。不蹭熱度，專啃骨頭。不好對付，但有用。”
江淮安端著盒飯走過來：“她下午又來了，這次帶了一袋橘子，說給值班民警的。保安收了橘子但還是沒放她進來。”
“橘子。”
“怎麼了？”
“買橘子比買咖啡聰明。咖啡讓人覺得你在套近乎，橘子讓人覺得你在關心他們的維生素攝入。”
“......你分析橘子也能分析出門道？”
“什麼東西都有門道。你的盒飯醬油放多了，說明你今天心情不好。”
江淮安低頭看了一眼盒飯。他確實多放了醬油，但直到這一秒才意識到。抬頭想說什麼，沈知吟已經低頭看電腦了。
——
下午，周揚走過來。
“陸隊讓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海城都市報最近在做什麼選題？”
“關於濱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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