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什麼，我就是覺得這個時間差也太明顯了吧！”
第三排。老劉低下了頭。旁邊那個拿著手機，拇指擱在螢幕上一動不動。
彙報結束，一個年輕講師舉手。
“沈專家！這套方法論最早什麼時候完成的？”
“2019年9月，完整版。”
“那姜老師2020年發表的論文......”
“我不評價別人的論文。我只展示自己的工作，時間戳在專案檔案裡，各位自行比對。”
另一個老師追問：“目前有沒有其他團隊做過獨立驗證？”
“剛才展示的就是，兩個實驗室，兩組人員，互不知情。”
“吻合度多少來著？”
“99.7%。PPT第五頁，您可以拍下來慢慢看。”
那人低頭拍了一張，不問了。
安靜了。
副教授看了她很久，微微點了一下頭，沒說話，但那個點頭的分量，前三排都看到了。
散場前那個研二學生擠過來，臉都紅了。
“沈專家！我就說您那篇預印本寫得好，他們還不信！”
“以後少替別人打包票，萬一我翻車了你也跟著丟人。”
“不會的！”
“行了，好好寫你的論文去。”
那學生咧嘴笑了，拿著筆記本跑了。
散會。走廊。
老劉攔住她，表情尷尬得像穿錯了鞋。
“沈。沈專家......你剛才那個彙報——” “嗯？”
“真的......很厲害！我幹了這麼多年，沒見過這麼漂亮的雙盲資料！”
“謝謝。”
轉身要走。
“之前的事......是我們不瞭解情況......”
“哪方面不瞭解？造假那個，還是被人冤枉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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