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已經炸了。
“程總太不容易了！” “好人被下面的人連累！”
“這才叫有擔當的企業家！”
甚至有人在底下@了她的名字：“沈知吟看看人家程總的格局！你當年要是有這種胸懷也不至於被開除！”
夏霽附了一句：“你看到他哭那個瞬間了嗎？”
她放大截圖，定格在他眼眶泛紅的那一幀。“看到了。”
“有什麼問題嗎？”
“他流淚的時候，眼睛看的是鏡頭方向。”
“有什麼區別嗎？”
“真正難過的人哭的時候會低頭或者偏頭，本能反應。人在脆弱時會迴避正面注視。”
她頓了一下。
“他不是在哭，是在對著鏡頭做一次精準的情緒輸出。目標受眾是公眾，不是受害者。”
夏霽過了幾秒才回了一個句號，沒別的了。
她關掉截圖。
切割完了，道完歉了，眼淚也流完了，三件事二十四小時辦齊。
陳偉民失聯他不著急，因為他知道分局暫時找不到。他著急的是公眾形象，形象塌了比證據鏈斷了更致命。
當天下午，華鼎法務部的人來了。帶著一份檔案，坐在她對面。
“沈女士，關於您使用華鼎檔案的合規審查......”
“第三條。”她打斷他。
“......什麼？”
“你手裡那份檔案第三條，‘經本公司授權的第三方資料合規審計不受本條款限制。’你們法務部自己寫的，你沒看過？”
對方翻到第三條，看了三秒，合上資料夾。
“......我回去確認一下。”
“麻煩了。”她語氣客氣得像在便利店買水。
把手機放下，繼續翻資料。
江淮安端著盒飯探頭進來：“你今天中午到底吃了沒有！”
“吃了。”
“吃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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