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敢來送就不怕被拍。”
她拆開牛皮紙信封。
裡面只有一張紙條，列印體，字型大小偏小：
“A12實驗樓，三層，檔案室.2019年9月的月度存取記錄。”
紙不是普通A4.
邊緣有一道細窄的裁切線，紙質偏厚偏白。
她翻過來對著窗戶的光看了一眼。右下角有個極淺的壓印，大半被裁掉，但還留著一小截弧線。
華鼎集團內部專用信箋的批次標識。
她想起華鼎慈善晚宴上那個穿服務員制服的年輕男人。
“左邊通道更安全。”
不是林遠安排的。是華鼎內部的人。
現在又出現了，用的還是華鼎自己的紙。
他知道我在查什麼。他還活著，還在裡面。
只給方向不給答案，他也有不能越過的線。
用華鼎的紙寫給我，膽子不小。但越來越急了。
旁邊工位的同事探了一下頭。
“沈專家，有你的快遞？誰寄的啊？”
“商家補發的手機殼。”
她把信封隨手往抽屜一塞。
同事“哦”了一聲，低頭繼續敲鍵盤。
她把紙條收進記錄本夾層裡，起身去找陸衍舟。
路過江淮安工位時他正在寫報告。
“去哪？”
“找陸隊。”
“又收到什麼了？”
“你的好奇心比你的業務能力進步得快。”
“......我就關心一下。”
“關心完了繼續寫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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