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A12實驗樓
華鼎集團總部大樓前臺換了當季鮮花。
白色鬱金香插在黑色花瓶裡，旁邊電子屏滾動播著集團宣傳片。
畫面里程彥銘穿深藍西裝站在實驗室門口微笑，字幕寫著“以科技守護生命”。
保安制服熨得比政府機關還筆挺。
沈知吟出示了複查取證的正式手續，陸衍舟跟在旁邊，江淮安揹著裝置包殿後。
程彥銘親自在大廳迎接，西裝筆挺，笑容得體，和螢幕上那張臉高度一致。
“陸隊長！沈專家！華鼎全力配合複查工作！需要的檔案我已經安排好了，所有資料對你們開放！”
沈知吟微微一笑。
“程總客氣了，我們今天主要看A12實驗樓的檔案室。”
程彥銘的笑容沒變，但他右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袖口的扣子。很快，像無意識的動作。
上次在分局碰頭會也碰過。緊張的時候才有的小習慣，他自己大概不知道。
沈知吟的目光在那個動作上停了半秒，然後移開。什麼都沒說。
程彥銘安排了行政助理小李陪同，二十出頭的姑娘，低頭帶路，手裡抱著來訪登記表。
“有什麼需要隨時跟小李說！”
A12實驗樓在園區最裡面，穿過兩道門禁，一條長廊。
兩側掛滿華鼎的專利證書和獲獎照片，裱在深色相框裡一路排過去，像一面功德牆。
三樓。檔案室門口。
小李刷卡。門沒開。
讀卡器亮紅燈。
“呃......門禁好像有問題！”她又刷了一次，還是紅，“我打電話問一下！”
五分鐘，物業來了。穿藍工服，對著讀卡器研究半天，說許可權不夠。
十分鐘，說需要主管審批。
主管來了，四十來歲，看了證件，掏手機打電話。聲音壓得低，但沈知吟聽到了兩個詞——“總裁辦”和“確認一下”。
十五分鐘。二十分鐘。
江淮安雙手插兜，左腳踩右腳，急得嘴角都往下耷了。
“到底還要等多久！我們有正式取證手續！”
物業主管看他一眼沒接話，繼續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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