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事實就是事實。你的堂叔和華鼎有資金往來，這和你有沒有關係，聽證會上會有人問你。你自己想好怎麼回答。”
說完繼續校對，沒有多看他一眼。
陸衍舟站了兩秒，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沈知吟說了一句。
“鼎安的事你能說出來，說明你還沒蠢到家。”
停了一拍。
“但下次別讓我等五天。”
門關上了。
江淮安從走廊那頭回來，正好撞上陸衍舟的背影。
他看了看那邊，又回頭看沈知吟。
“你們又......”
“標籤貼拿到了嗎？”
“拿到了！六號紅色！物資間的人還問我大晚上的要這幹嘛！”
“給我。”
她接過標籤貼，繼續幹活，臉上什麼都沒有。
江淮安小聲嘟囔了一句“每次問都說沒事”，坐下來繼續裝訂。
“哎，第七十二頁到八十一頁這一段，你覺得律師團會挑哪裡？”
“不用覺得，他們昨天遞的補充質詢提綱已經寫了，第六條。”
“你早就準備好了？”
“你猜。”
“......行吧！我不猜了！反正猜也猜不過你！”
二十分鐘後，梁處長走進會議室。
他手裡端著杯茶，目光在桌上五份材料上掃了一圈。
“明天的流程我和省廳確認過了，時間給你四十分鐘，夠嗎？”
“用不了四十分鐘。”
梁處長點了一下頭，把茶杯放在桌角，彎腰看了看翻開的那一頁。
沈知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不是在看證據，是停在一個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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