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她沒見過的字。
她抬頭看陸衍舟。
他正端著杯水站在對面，杯子舉到一半沒喝。
“鼎安？”
他端杯子的手緊了一下，水面晃了晃，幅度很小，但她這雙眼睛就是靠辨認微量痕跡吃飯的，這點變化比簽名還好認。
“你見過這個名字。”
不是疑問句。
陸衍舟把杯子放下，沉默了三秒。
“我查到過。幾天前。”
“幾天前？”
她沒有追問為什麼不說，但眼睛已經替她問完了。
“鼎安資本的股東名單裡，有一個我認識的名字。”
“誰？”
“......我還在確認。”
沈知吟看了他好幾秒，然後把資金流轉表合上了，動作不重不輕，剛好發出一聲響。
“陸衍舟。你在保護誰？”
他沒有回答。
她也沒有再問。
“你有三天時間。三天之後你不說，我自己查。”
說完收起材料，起身往外走。
走了兩步停下來，沒回頭。
“順便提醒你一句，我查東西的速度比你想象的快。”
江淮安在門口探了個頭進來，看看她的背影，又看看陸衍舟的臉色，縮了回去。
他跟到走廊上，小聲問：“你們倆剛才在裡面吵架了？”
“沒有。”
“可是他的臉色跟吃了三斤黃連似的！”
“那是他自己的事。跟黃連無關。”
“......你每次說‘跟什麼無關’的時候，百分之百跟那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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