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誤差，是系統性調低。
“他在給誰報數。”韓松盯著螢幕問。
“這列是給審批者看的，審批者只需要知道西個字：可以繼續。”
第三層：“轉移記錄”子資料夾。
三個名字，周晴，李敏。
還有一個沒有名字的，只有編號：JX-003。
JX-003備註欄：
“初始區域QY，指標持續上升，7月轉移至JX，管理人確認接收。”
“JX-003就是李敏，從青遠市轉到了錦西市。”
第西層，她的手停了一秒。
“審批迴執”資料夾。
K.Y.L.的簽字掃描件，每季度一份，連續三年，十二份整。
她把第一份放大。
簽名位置偏右下角，起筆重，收筆利落，橫筆微微傾斜。
和她之前在診所檔案照片裡看到的簽名框位置，完全一致。
“方建章每季度向K.Y.L.彙報，K.Y.L.簽字確認。”
“簽名位置和診所那個人一模一樣，同一個人。”
十二份全部截圖，存進隨身碟，備份了兩份。
韓松站在旁邊，表情越來越嚴肅。
“沈老師……K.Y.L.是比方建章更大的？”
“方建章是操盤者，K.Y.L.是審批者，他不需要設計，他只需要每個季度籤個字。”
她把手放在資料夾上。
“意思是，可以繼續。”
“方建章管系統，K.Y.L.，管方建章。”
她合上了電腦螢幕。
“檔案盒加隨身碟加電腦資料，青遠市這一段的證據，快齊了。”
韓松吞了口口水。
“沈老師，那K.Y.L.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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