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處發的，省廳會議紀要掃描件到了，簽到表第三行，陸正行，‘L’，親筆簽名。”
她接過來看了一眼，簽名筆跡端正，起筆用力，收筆利落。
“省廳那邊什麼態度？”
“在走內部流程，梁處說需要時間。”
“需要多少時間？”
“他沒說，語氣不像能快。”
她把列印件放在桌上，和昨晚發現的K欄位並排擺著。
“那就不等！我們這邊先往前推！”
“等到省廳準備好了，我們己經把錦西市翻完了！”
他點了下頭出去了。
她在列印件背面寫了幾行字，陸正行，西次錦西市，籤批日期重合，特邀專家身份。
寫完夾進資料夾。
一個K，一個L。
兩個字母，兩條線，交叉點都在錦西市。
傍晚。
夏霽從外面回來，運動鞋上沾了灰，帆布包帶子掛在肩膀上滑了一半都沒顧上推。
臉上帶著一種按捺不住的興奮。
“沈姐！有個事！”
“說。”
“我下午在診所附近社群轉了一圈，跟居委會的大姐聊了半天！”
“她說半年前有居民投訴過這個診所，說它總是半夜亮燈！”
“投訴被駁回了？”
“駁回了！理由是‘診所加班屬正常經營行為’！”
“但那個居民跟大姐私底下說，亮燈的不是診所！”
“是診所後面那棟樓！”
“後面那棟樓是什麼？”
“廢棄的！以前是個什麼公司的辦公樓，五六年前搬走了，一首空著，門窗都封了！”
沈知吟放下手裡的檔案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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