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是廖維平之前帶過的專案成員！”
夏霽把打聽來的資訊念給她聽的時候，手裡還拎著剛買的盒飯，塑膠袋在她小臂上晃來晃去。
走進工作室先把盒飯擱在窗臺上才掏出手機翻聊天記錄。
“一個在環科院水環境研究室，一個在生態毒理實驗中心，分屬兩個科室，平時工作交集不多，同一天請假！”
“你怎麼查到的？”
“我在《海城晚報》幹了六年，環科院有認識人！”
夏霽把手機上的聊天截圖翻給她看。
“人事處的朋友，吃飯時隨口說的，‘最近請假的人多了，光昨天就走了倆’，我追問了一句哪個科室，她說水環境和毒理。”
沈知吟靠在操作檯邊上，胳膊抱著。
“水環境和毒理。”她重複了一遍。
周揚在旁邊把昨天江淮安發來的訊息截圖打印出來，貼在白板側面，標了日期。
“兩個科室都跟廖維平有關聯？”
夏霽點頭，“廖維平在環科院掛靠過三個課題組，水環境和毒理各佔一個，第三個是大氣監測，那個組的人前年就調走了。”
“剩下這兩個，剛好是請假的研究員待的地方。”
沈知吟走到白板前面，拿起馬克筆拔開蓋子，在廖維平名字下方時間線的末端畫了一個小叉，旁邊寫了“收縮”兩個字。
“他在把可能知道他事情的人暫時調開！”
“讓他們‘不在辦公室’。”周揚抬頭，“人不在就沒法被找到、被問話。”
“對！被翻以前的專案記錄也來不及通氣，他們不在，這條路就暫時斷了！”
“可他自己沒走。”夏霽說。
“他不會走！”
沈知吟把筆蓋扣回去，手指在桌面叩了兩下。
“方建章一有風吹草動拔腿就跑，用假名假護照消失了半年，柯雲林被盯上了之後反手遞一紙凍結令，用法律手段凍住你，廖維平呢？他讓周圍的人安靜下來，讓證據鏈的某些環節暫時變成‘查不到’，他自己站在原地——因為他走了反而可疑！”
她在白板上寫了一行小字，方建章→跑，柯雲林→凍，廖維平→收縮。
“一個退休老人在海城買菜做飯看心內科，誰會懷疑？”
夏霽把盒飯拆開遞給周揚一份，自己坐在摺疊椅上開始吃，筷子戳進飯裡又停了。
“你覺得他知道我們在查他嗎？”
“他知道有人在查，鏡頭蓋那晚他闖進來看了白板，他知道我在做什麼方向。”
她把手機翻出來看了一眼，陸衍舟今天一早發了條訊息說在準備出庭材料，之後沒再回過，“但他不知道我己經有了他的銀行流水、三個殼公司、鼎安股東進出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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